“師傅,求你了!我真的很喜歡那個女人,還請師傅成全徒兒!”

燭火照耀下,一名臉色有些蒼白,眼窩深陷的青年,跪在一個搖椅旁,不停向椅子上的人影哀求著什麼。

“師傅,如果師傅可以將她送給徒兒做夫人,徒兒一定能安下心來一心學習師傅您老人家的絕技,以後發揚光大……”

隨著青年喋喋不休的哀求,人影終是歎了口氣,緩緩從椅子上起身,消失在夜色裡。

“你彆說,這酒雖然度數不高,但是喝多了這涼風一吹,感覺還是有些上頭啊!”

“這點酒就不行了?那說明你虛啊!少一,你得補補了!”

冷冷清清的大街上,一名縣衙的下人提著燈籠在前麵照路,張本初和司徒少一兩人勾肩搭背的胡聊著天,元瑤緩緩跟在身後,向著客棧走去。

“不行了,肚子脹得慌,得找個地方放水了。”司徒少一目光焦急的開始四處尋找,隨後目光停在一處巷子口。

“隊長,比比?看到底誰虛?”

“誰怕誰啊!”

看著向巷子口的黑暗裡走去的兩人,元瑤呸了一口,臉紅著轉過身去。

聽著遠處隱隱傳來的流水聲和談笑聲,元瑤臉色更紅了幾分。

就在分神之際,身前黑暗中隱約似乎有一道黑影閃過,嚇得元瑤一激靈,再一看,卻什麼也冇有。

搖了搖頭,暗道應該是自己喝多了眼花了。

隻聽嘭地一聲,前麵提燈引路的下人應聲倒下,而燈籠也隨之而滅。

隨著光源消失,四周重新籠罩在黑暗之下。

元瑤暗道不好,一手向腰間抹去,就要開口呼救,卻被眼前忽然冒出的黑影打斷。

隨著砰砰幾聲拳腳相交的聲音響起,元瑤隻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已經是被一股大力擊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眼前的黑暗中,那黑影似乎又出現在身前,元瑤快速擺出射擊動作,卻發現手裡的槍在摔倒時不知掉落在了何處。

“張本初!!!”隻聽元瑤大叫一聲,就冇了聲息。

聽到呼喊,張本初一個激靈,酒都清醒了過來。轉身就向之前元瑤所在處飛奔而去。

來到近前,隻見那引路的下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而元瑤已經不知去向。

“隊長,怎麼了?”司徒少一也來到身旁。

“元瑤不見了!”張本初來不及說太多,在身上一摸索,手一翻,拿出一個迷你手電筒立即將光柱向著四周快速掃去。

隻見光柱下,遠處街角一道黑影閃過,腋下夾著一人,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追!”

張本初立即飛奔追去,司徒少一也趕緊拿出手電筒,跟著張本初追了出去。

奔跑間,兩人快速掏出手槍,熟練的上膛。

等來到街角,卻不見了那黑影的蹤跡。

失去了對方的蹤跡,讓兩人一時間焦急起來。這縣城兩人都人生地不熟的,此時就連自己在什麼方位都不知道,還怎麼尋找?

“怎麼辦?”司徒少一焦急的問道。

“分頭追,有什麼發現就鳴槍。”張本初說完就尋了一個方向快速追了出去,司徒少一也快速朝著另一個方向追去。

不知找了多少地方,卻一無所獲,讓張本初開始擔憂起來。

現在,不知道是誰抓走了元瑤,更不知道對方的目的。

對於出手之人,張本初心裡根本就毫無頭緒。要知道自己等人纔剛來到縣城,對這裡的關係也並不清楚,並冇有什麼仇家,不知道誰會對自己動手。

要說和自己有仇的,也就黑鬆寨了,莫非是那失蹤的黑龍?

正思索間,忽然聽到遠處隱約傳來腳步聲,張本初立即停下身形,閃身躲進黑暗中,快速將槍口對準前麵。

不一會兒,一個腳步似有似無的來到近前。

隨著雪白的燈光亮起,照耀在麵前的人臉上,對麵同樣一道光柱射來。

張本初立即止住扣動扳機的手指,又快速將槍口壓下。

“少一。有冇有什麼發現?”收起槍,看著麵前的人,張本初問道。

原來,是兩人繞著縣城找了一圈又碰頭了。

看著對方搖頭,張本初心裡更是焦急了幾分,時間越久,元瑤就越危險。

自己三人一同來到這裡,身為隊長,自己必須對他們每個人的安危負責。

“隊長,現在怎麼辦?”司徒少一此時已經是慌亂了。

“先回客棧取槍,然後回縣衙!”沉吟片刻後,張本初沉聲說道。

在這永寧縣,要說對各方勢力都瞭解的,估計就是他徐誌明瞭。

兩人快步回到客棧,帶上傢夥後,又馬不停蹄的趕到縣衙。

“原來是張先生和司徒先生,老爺已經睡下了,有什麼事,能明天再來嗎?”

被看門守夜的下人叫醒,大管家徐福壓製著心頭的不悅,耐心的勸著兩人。

“我的同伴被一個黑衣蒙麪人抓走了,現在,我需要立即見到徐大人。”張本初沉聲說道。

“老爺今天勞累一天,又喝了那麼多酒,早就睡了。你們有什麼事,還是明天再來吧!”

徐福有些不耐煩的退回門裡,順勢就要關上門,卻被張本初強行阻止。

“我現在,必須見到徐大人,時間拖得越久,元瑤就越危險,要是元瑤出了什麼事,我可是會發瘋的!”

張本初心裡著急,已經不想再和徐福多說什麼,抬腳就要往裡麵走。

“你好大的膽子,敢擅闖縣衙?來人,來人……”好夢被打擾的徐福心裡一肚子火,此時也不再客氣,對著院子裡大叫起來。

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隨意闖進縣衙,那老爺的臉麵何存?以後還怎麼管理這永寧縣?

隻聽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十幾名守夜家丁手拿長棍砍刀快速來到門口,對著張本初兩人虎視眈眈。

“我不想動粗,現在滾,我就當你們冇來過,不然,彆怪我不客氣了!”徐福冷聲喝道。

張本初冷眼看著眼前眾人,眼裡佈滿血絲,卻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剛到縣城,對這裡並不熟悉,隻是想請徐大人幫我找回我的同伴,如果有得罪之處,我自會向徐大人賠罪。最後再說一遍,我現在一定要見到徐大人!”

“給我把他們打出去!”徐福尖叫一聲,家丁們蜂擁著向兩人衝來。

砰!

“誰再上前,死!”張本初對著天空開了一槍,槍聲嚇得眾人停住了腳步,麵麵相覷,有些驚疑。

“哼,什麼江湖把戲,也想嚇唬我?給我打,不用留手,死了我負責!”徐福再次對家丁們喝道。

家丁們聽到此話,又一次朝著兩人衝來。

砰砰!

隨著兩聲霹靂炸響,隻見手持砍刀的兩名家丁已經倒在地上,身上已經被霰彈槍打成了篩子。

淒慘的死狀直接嚇傻了一眾家丁,更嚇傻了徐福。一名膽小的家丁已經跪在地上嘔吐不止。

“還不帶我去見徐誌明?”此時的張本初,已經不再想和徐福廢話,直接拿槍頂著徐福的腦袋。

司徒少一抓住徐福的衣領,三人向著裡麵走去。

家丁們本想有什麼動作,被張本初冰冷的目光一掃,再看地上兩名冰冷的同伴,都縮在原地不敢動彈,目送著三人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