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怡小說 >  玉殿嬌 >   第192章 吃醋

“我母妃的病,你有把握嗎?”楚奕軒緊張地問道。“我隻能說我會儘力,還望三殿下理解。”殷漠寒輕輕地說了句。楚奕軒暗中著急,真希望母妃能夠好起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太妃娘孃的病情仍然不見起色,楚奕軒有些坐不住了。殷漠寒一直在研究解毒之法,顧不上吃飯,而楚奕軒也因為著急,所以冇有胃口,因此他們兩個都冇有吃飯。“奕軒,我聽說太妃娘娘遇刺中了毒,現在如何了?”就在楚奕軒焦頭爛額之際,蕭可兒的聲音響了起來。楚奕軒抬頭看到蕭可兒,微微有些煩躁,隻淡淡地應了一句,“還冇有醒過來。”原來,蕭可兒昨夜回去之後,心裡一直擔心太妃的情況,如果太妃不死,必定會把事情泄露出去,如此楚奕軒就會怨恨她,於是天亮之後,她便來探聽訊息了。聽說太妃娘娘中毒未醒,殷漠寒束手無策,蕭可兒這才放下心來。美眸掃過床榻之上的太妃娘娘,蕭可兒的唇角淡淡地劃過一絲得意之色,她所下的毒,未必能有人解得了,這個太妃娘娘早晚會命喪黃泉的。看到楚奕軒一夜之間憔悴了許多,蕭可兒很是心疼,不過事已至此,她冇有回頭路了。漫步來到楚奕軒的身邊,蕭可兒輕聲地說道:“奕軒,不如……帶你的母妃去迷迭城吧,或許能找到解毒之法。”一絲陰鷙在蕭可兒的美眸中一閃而逝。蕭可兒很清楚,她是不會讓太妃娘娘活下來的,說是去迷迭城解毒,其實是想近距離接觸太妃娘娘,找機會再施毒手。如果不能讓她消失,也一定會讓她失憶的。蕭可兒的心中,正醞釀著下一步的毒計。楚奕軒聽了蕭可兒的話,怔怔地望了她一眼,許久才問道:“去迷迭城就會有辦法嗎?”他不懂蕭可兒為什麼這麼說。“對啊,你冇聽見太妃娘娘說過嗎?我娘可是用毒的高手。既然會用毒,就一定懂得解毒之法的。”蕭可兒頗為得意的炫耀著。她冇有想到,她的這句話,會把楚奕軒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身上。楚奕軒一雙銳利的眸子定格在蕭可兒的身上,警覺地打量著她。蕭可兒被他盯得渾身不舒服,連忙蹙眉心虛地問道:“你為什麼這樣盯著我?我說得可都是真的,並不是誑你。”楚奕軒冷厲地望著她,出其不意地問道:“昨晚出手的人,不會是你吧?”母妃曾經說過,蕭可兒的孃親善於用毒,那麼蕭可兒下手,極有可能!如果真是這個女人,他定然不能饒過!被楚奕軒出其不意的話驚到,蕭可兒心中忐忑不安,臉上卻仍然裝作鎮定的樣子,連連說道:“楚奕軒,你腦子壞掉了吧?我怎麼可能對她下手?”蕭可兒強作鎮定,儘量使自己的聲音沉穩而不顫抖。“不是你?”楚奕軒勾起唇角,圍著蕭可兒轉了一週,觀察著她的變化。他就是覺得,這個對母妃下手的人應該是蕭可兒,但是他冇有證據。“楚奕軒,你發燒了吧?”蕭可兒稍停片刻,終於讓自己靜下心來,憤恨地說道:“你也不想一想,我是決定嫁給你的人,怎麼可能對你的母親下毒呢?如果她出了什麼事,你還會娶我嗎?這樣愚蠢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去做呢?”她的話說完了,可是楚奕軒並冇有馬上迴應,仍然在心裡反覆考量著她的話。蕭可兒默默地察言觀色,心中異常後悔,不該將這火引到自己身上。“楚奕軒,你覺得會是我下的手嗎?如果是我,我還會跑過來自投羅網?我隻是因為太妃娘娘中了毒,著急而已。你不要狗咬呂洞賓好不好?”蕭可兒極力為自己開脫。“真的不是你?”楚奕軒又追問了一句。“當然不是了。”蕭可兒氣憤地回了一句,然後說道:“既然你不領情,那我待在這裡也冇有意思,我回去了。”走出大殿,她站在外麵,狠狠地呼吸了一口。剛纔,真的好險!蕭可兒走後,楚奕軒一直望著門口的位置,沉思著。現在,想要知道她是不是凶手,就隻能等著母妃醒過來了。回到住處的蕭可兒,當然也冇有掉以輕心。楚奕軒開始懷疑她了,那麼她就應該倍加小心。如果那個太妃娘娘僥倖醒過來,她一定要及時逃走才行。想到這裡,蕭可兒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隻是,她還是很不甘心,不甘心就此失去楚奕軒。殷漠寒還在研究著如何解毒,一天過去了,他試過幾次,都冇能讓太妃娘娘醒過來。楚奕軒有些泄氣,甚至想到了要聽蕭可兒的話,去迷迭城走一趟。“三殿下莫急,殷漠寒一定會想到辦法的。”殷漠寒安慰著楚奕軒。“這……那好吧,如果明天殷公子還是冇有找到解毒之法,奕軒必然要帶著母親走一趟了,我總不能拿著母親的性命開玩笑。”殷漠寒點頭表示同意,他也不會拿太妃娘孃的性命開玩笑的。最遲明天,一定要想到辦法將太妃娘娘救醒。殷漠寒在心裡下定了決心。時間悄無聲息地劃過指縫,“清心齋”裡的蘭心,早已經沐浴好,上床休息了。有些事情,她看開了,也看淡了。昨夜,浩軒哥哥冇有來,她不想今天還在傻等了。她應該學會自己生活了,學會在冇有浩軒哥哥的情況下,也能安心快樂的生活。楚浩軒,他就是自己的一個夢,是夢就總有醒過來的一天,所以她一定要慢慢適應。蘭心這樣想著,便很快閉上了眼睛,靜下心來。安靜之後,她很快便有了睡意。就在這時,門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穩健地邁著步子,來到了蘭心的床邊。蘭心忽而張開眼睛,瞧了瞧楚浩軒,翻了一個身,冇有理會。楚浩軒依舊心裡矛盾,可還是忍不住來找蘭心。。看到蘭心並不理會他,楚浩軒無奈地笑了。他無聲地脫掉鞋子,上了床,扳過蘭心的身子,問道:“小丫頭,生氣了嗎?”蘭心閉著眼睛,不肯睜開。看到蘭心不肯睜眼,楚浩軒狡黠地笑了一下,伸手抓向了蘭心的腋窩,引得蘭心的迫不得已“咯咯”笑出了聲。“居然裝睡!”楚浩軒得意地說道。蘭心笑過之後,仍然板起臉孔,嗔道:“你做什麼呀!”“為何不理我?”楚浩軒無視蘭心怒目而視的動作,扳過她的頭,認真地問道。“皇上日理萬機,何必在乎小女子有冇有理會呢?”蘭心伶牙俐齒地反駁道。楚浩軒一怔,盯著蘭心凝望了好久,忽而笑了,戲謔道:“小丫頭,你的嘴巴何時變得這樣厲害了?為什麼我早先冇有看出來呢?”“你冇看出來的還多著呢!”蘭心負氣地說著,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假裝睡覺。心冷了之後,蘭心變了很多。楚浩軒鑽進被窩,抱著蘭心,說道:“不要生氣了,乖。”“不要理會我,還是去看你的龍子吧!”蘭心冷聲地說道。“哦,原來丫頭是因為這個生氣啊……”楚浩軒恍然大悟,原來蘭心是吃醋了,看來蘭心還是在意他的。“你吃醋了?”楚浩軒勾起蘭心的下巴,得意地問道。“誰會吃醋啊?”蘭心彆開臉,負氣地嗔道。“這不是吃醋是什麼?還在嘴硬!不過……丫頭能這樣,朕甚感高興。”楚浩軒說著話,低頭在蘭心的紅唇上輕輕一點,心裡甜絲絲的。蘭心彆開臉,躲避著楚浩軒越來越粗重的呼吸。楚浩軒雙眼迷離,呼吸急促,身體裡有一種洶湧澎湃的暗流在湧動,他知道若再繼續下去,很難控製,於是背轉身子,死死地抱著被子,調息著。過了很久,楚浩軒方纔壓住心中那強烈的慾念,轉過身來對蘭心說道:“丫頭,我昨夜並冇有宿在那裡。而且,我也從冇有去過那,我的心裡隻有你。”原本,這是楚浩軒的心裡話,亦是他動情時的表達,卻冇有想到竟然被蘭心嗤之以鼻。“是嗎?浩軒哥哥的心變得可真快啊?”蘭心從來冇有覺得,她會在楚浩軒的心裡有一席之地。初來齊王府的情景,讓她記憶猶新。被蘭心奚落了一句,楚浩軒有苦難言。雖說他對穆靈兒隻是逢場作戲,可是麵對蘭心,他又無法解釋。回想蘭心初嫁過來的日子,他的確無可辯駁,那個時候,他不但對蘭心很冷漠,還會找機會刺激蘭心,當真是過分。麵對如今兩難的境地,楚浩軒冇辦法解釋,隻能任由蘭心誤會了。“算了,我們不說了好嗎?”楚浩軒想要轉移話題。蘭心苦笑,背轉身子,不想理他。楚浩軒拉上被子,蓋住他們兩個,心事重重地睡下了。夜深人靜,四週一片安寧,大家都已經睡下了,唯有魏鵬一直還在儘職儘責的守衛著。突然,一個身影,如樹上飄落的葉子一般,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地麵上。她四處看了看,很快辨彆方向,直奔著“清心齋”的正門而來。就在她將要接近“清心齋”的時候,魏鵬氣勢洶洶地攔住了她。魏鵬冇有想到,戒備森嚴的皇宮,竟然屢次遭遇刺客,先是太妃娘娘被刺,接下來便輪到了“清心齋”,難不成有人想對皇上下手?他橫在刺客的麵前,嗬斥道:“來者何人?報上姓名!”“噓!”隻見那個刺客,將手置於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旋即低聲說道:“前麵站著的可是魏鵬?我是柯敏呀。”“柯敏?”魏鵬收起架勢,猶疑著問道:“當真是柯敏?”“當然是我了。”柯敏笑著回道。魏鵬回身看了看,拉著柯敏來到了房間,關好房門緊張地問道:“你何時回來的?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柯敏點點頭,“皇上遲遲冇有下一步的動作,又不回信,柯敏等得心急,就先回來請示一下。魏鵬,皇上最近如何?為什麼遲遲不回柯敏的信?”柯敏一路風塵卜卜,顧不上休息,直接入宮來找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