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交朋友嘛,總是有點上頭的,逐漸迷失了自我,直到最後被算計才悔之晚矣。那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清晨,他和閆淩之大醉一場後歸來突然被同門刀劍相向,他們說他是叛徒,是殺人凶手,生來賤種死性不改。就在他酩酊大醉的昨夜,少門主死在了他的房間裡,也就是我父親的兒子,我的哥哥,我才知道在我之前是有個哥哥的。說到這裡他再次哽咽,大概是回憶太刻骨銘心,直到二十年後的今天再回憶都彷彿是發生在眼前,他把頭幾乎埋在了地板上,像懺悔的罪人。“小燁才六歲,就死在我的房間裡,他們說小燁是帶著嫂子做的糕點去找我的,他死的時候糕點撒了一地,他們說我是殺人凶手,說我冇有心,為了掌門之位對一個孩子下手,對,我確實是殺人凶手,如果那晚我冇有溜出去他就不會死,他依舊會每天跟在我屁股後邊叫我師叔,叫我教他劍術。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父親對我流露出失望的眼神,小燁身上的致命傷是我的淩霄劍造成的,我無法辯駁,你知道嗎?就算你父親認定我是凶手他也不肯要我的命,他把我逐出了師門,這比要我的命還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