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殿下此行搜查百姓,不可大動乾戈。”“北戎災後不久,百姓纔開始複元,若是搜查時太過粗暴,恐會傷了百姓的心。”薛卿權雖不入官場,可也知曉北溪知深得北滄海的喜歡,就連北滄溟也對他青睞有加。北戎雖還未立儲,可幾位皇子皆有封地,唯獨北溪知一人,住在皇城之中。其中緣由,不言而喻。“卿權所言極是,本宮會將此事放在心上,交代手下詢問輕柔一些,不可再傷百姓身心。”“嗯。”薛卿權點了點頭,見該說的都說了,便站起身準備離開。江鳶見之,也站了起來。“薛公子可是要去看清歌和奶寶?”“不錯。”“既然如此,一道前行,我未來過九王府,勞煩薛公子帶一下路。”“說來,我也不曾來過九王府,本想喚個下人過來。”“既然如此,就由本宮領著你們前去。”“有勞三皇子殿下。”北溪知帶著薛卿權和江鳶兩人,一路朝著暮清歌的小院子走去。小院子裡,一眾下人等在房外,坐立不安,心急如焚,房內穀主,俯身在奶寶和北滄冥身上,細細檢查,暮清歌站在身側,一聲不敢言語,生怕自己的想法,會影響穀主的診斷。檢查了將近三炷香的時辰,見穀主終於站直了身子。暮清歌趕緊上前。“穀主,可有結果?知曉是中了什麼毒嘛?”“是梟樓的七殺散。”“梟樓?”暮清歌絕對不會懷疑到江梟的頭上。以江梟跟她和奶寶的關係,絕無可能會發生這種事。但梟樓手下牽扯甚廣,能有這種毒藥的究竟有幾人,就不得而知了。“穀主,可有解藥?”“梟樓的七殺散藥性霸道,卻無色無味,中毒之人根本無所察覺,其以七種毒藥製成,至於是哪七種毒藥,以及何種配比乃梟樓秘方,外人皆不所知,哪怕是梟樓中人恐怕也不知情,隻有梟樓的主子才知曉。”“可眼下江梟還在外麵,來不及趕回來。”“方纔來時,老夫在大廳見到一位女子,老夫聽三皇子喚她江鳶姑娘,她是不是先前江梟小子提及過的?”“穀主,你說的可是真的?”“真的是真的,隻是,老夫進來房中都已經半個時辰有餘,江鳶姑娘是否還在九王府內,就不得所知。”“勞煩穀主在這裡守著奶寶和王爺,我去去就回。”“去吧,這裡有老夫在,不會讓他們兩人出事的。”“多謝。”暮清歌道謝一聲,推開房門衝了出去。外頭候著的下人瞧見暮清歌,一擁而上。正欲開口詢問北滄冥和小世子究竟怎麼樣了,卻讓暮清歌硬生生闖出一條道來,直往院子外走去。就是這麼恰好,北溪知正帶著江鳶走來。兩人在門口碰麵的一刹那,直接撞了個滿懷。“哎呦。”“嘶……”“誰啊,這麼不長眼睛,攔住老孃的去路。”“清歌,你冇事吧。”“江鳶姑娘,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