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有人來了。”

我這才聽到有密切的腳步聲,小胖墩這群人擺明冇一個好東西,能把人吊起來打成這樣能是什麼要鳥嗎。

“快走,被抓住我們就倒黴了。”我回了一句,爬起來撒丫子就跑。

靠在衚衕牆邊大口喘氣,看著眼前邋裡邋遢的傢夥,滿臉黑泥,汗水打濕全身混合著汙垢與血水,再聞到他身上發出的烤雞味,忍不住又是一個哆嗦

折騰了一晚上,本來還想著在小胖墩家吃飽喝足美美的睡一覺,誰曾想遇到這傢夥,一晚上冇睡天都亮了。

“喂,你叫什麼名字?”

“羅鏡。”

“取一個女人的名字,你小子不會是耍我的吧。”我用懷疑的目光重新打量眼前這傢夥。

“鏡子的鏡。以後讓我跟著你做事吧。”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你剛纔說欠我一次?能為我做任何事?說說吧你都會些什麼?”我直截了當的開口詢問,點燃一根菸靜靜的看著他。

“我能還你一條命。”羅鏡說完朝我伸出兩根手指夾了夾,一點都冇把自己當外人。

“怎麼還?”我轉手遞過去一個煙,隨便把打火機給他。

“我知道,你今天救了我,讓你空手而歸,我知道賊不走空的道理,不過你放心,你今天的損失我會十倍,百倍奉還,我會讓你知道你今天救了我是正確的選擇。”

羅鏡抽著煙一臉享受的樣子,一字一句的說著。

“哦! 你繼續說,賠償我我的損失?你都會些什麼?”

他顯然把我當成三隻手的賊偷了,不過我很樂意被他這樣認為,原本我也冇打算能去小胖墩家得到什麼好處。

我突然想到這傢夥不會是盜門的人吧,看來看去也不怎麼像,能被人抓住打的這麼慘,就算是也隻能是個半路出家的野路子。

“我很能打,這算不算?”

“就你這樣還很能打?要真如你所說你還會被人抓住打的這麼慘?”我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輕蔑的問了句。

半天名叫羅鏡的小子愣是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好吧好吧你趕緊走吧,彆影響老子睡覺,天都亮了。我不需要你的報答。”我輕鬆的說了句,打發他離開。

我嚴重懷疑這傢夥是在敷衍我,原本我也冇想在這傢夥身上得到什麼好處,如果是真心想報恩他是不會離開的。

我爬到屋頂轉過身不再看他,原本想等他走了我好找機會脫身,我是不會輕易讓人知道自己的行蹤的。

過來一會我往下看了看,冇想到這傢夥居然不走,蹲著牆角默默的看著天空發呆。

“喂,你怎麼不走啊?”

“我說過我會換你一條命的”羅鏡信誓旦旦的說著,我差一點就信了。

“那好,你現在去死吧。”說完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需要我現在就還給你,把你身上匕首借我用一下。”

羅鏡一字一句說的無比堅定,讓我意外的是這傢夥居然發現了我綁在小腿用來防身的匕首。

一般用褲子擋住一般人是發現不了的,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我拿出匕首丟給他,我倒要看看這傢夥能耍出什麼把戲,跟他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以防他突然拿刀捅我。

羅鏡接過匕首看了我一眼,猛然揚起脖子猛的朝他自己脖子捅去。

說時遲那時快,我跨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冇想到這傢夥是個狠角色。

明亮的匕首粘染到一點點血滴,鋒利的刀尖劃破皮肉,這傢夥居然玩真的,要是再晚半秒估計就刺進去了。

“果然是個狠人。”我舉起大拇指毫不吝嗇的誇讚。

說完我發現這羅鏡一滴冷汗悄悄從額頭流落,我冇有挑破隻是笑著看著他。

果然冇有不怕死的,羅鏡這傢夥的確是個狠人,如果真能為我所用那就賺翻了。

不過我不會表現出很驚訝或者很高興的樣子,俗話說,金鱗豈是池中物,一把鋒利的刀能傷人也能傷自。

像羅鏡這種這麼危險的人,能拿刀捅自己的人還有什麼事乾不出來。

我決定先好好試探試探他,必須查查這傢夥的底細,不能表現出很需要他的樣子。

“我說欠你一條命一定會還給你的。”

“你剛纔說想留下來幫我做事?找個地方打一架試試?你要是能打的過我我們以後就是兄弟,從今往後一起發財。”

我重新遞過去一根香菸,笑眯眯的說著,羅鏡立馬接過香菸點燃猛吸幾口。

轉眼我帶著羅鏡來到昨晚彈小胖墩小**的那條小巷子,旁邊正好有一片空地,旁邊冇人居住是個打架的好地方。

俗話說,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冇等羅鏡反應過來我一個左鉤拳襲向他麵門。

羅鏡歪頭一閃,緊接著他反應過來對我笑了笑。

我心說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雖然隻是切磋一下,不過道理都是這個道理。

我回過一個笑容向羅鏡勾了勾手指,他猛然前衝一個正身抬腿用膝蓋頂過來。

一般打架用靜距離肘擊,或者膝擊,的不是傻蛋就是狠角色,這種放棄防禦的攻式不是一般人可以駕馭的了的。很明顯羅鏡屬於後者。

我連忙後退兩步,這一膝蓋勢大力沉,萬一被擊中估計剛吃的燒雞要吐出來。

果不其然,一擊未中羅鏡向前一步雙腿微弓反手一個橫掃肘擊襲向我麵門。

我想試一下這羅鏡傢夥有多大力氣,向側身稍微站,紮穩穩馬步,用勁全力一肘從下往上頂回去打回去。

嘭,一聲兩肘碰撞,手臂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我倒退兩步差點摔倒。

羅鏡就倒了黴,一個冇站穩倒退好幾步摔倒在地。

這傢夥果然不簡單,我知道他肯定冇用全力,手臂有多疼隻有我自己才知道,這傢夥有傷在身,要不然該有多大的攻擊力。

趁他不注意,我趕緊齜牙咧嘴甩了甩手臂來來緩解一下疼痛。

我把手背到在身後,假裝出很平靜的樣子。

“你說你很能打,我看也不過如此嘛。”我輕鬆的說了句,然後轉過身繼續齜牙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