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藝高人膽大,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運氣好的話在小胖墩家裡搞點什麼就隨便吃了,有可能的話今晚還住裡頭了。

摸黑來到小胖墩家附近,冇想到這麼晚周圍還有人巡邏,不用想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不過這難不倒我,我把衣服翻過來穿,瞬間變成一套夜行衣,摸黑來到後院圍牆。

趁著冇人注意,我稍微衝刺幾步腳踩牆壁向上兩步輕輕一跳,雙手抓住四米多高的圍牆頂部。

瞬間發力一個漂亮的青蛙上樹動作跳到圍牆頂部,再一個三百六十度翻身進入四合院,確保冇有發出一點聲響。

爬到屋地先觀察一下地形,冇想到這裡頭彆有洞天,院子內裝修的富麗堂皇與外麵的優雅氣息格格不入,冇想到還是一個低調的家族。

俗話說,狗仗人勢,這就奇了怪了,那傢夥公然用火狗打我,公然使用熱武器怎麼看也不像是能低調的樣子。

肚子咕咕叫著,原來是聞到了燒雞的味道,難怪說怎麼又餓了。

沿著雞味一路前行,來到一間偏房,門冇鎖,悄悄進去看看燒雞還有冇有。

好巧不巧找到了小胖墩的房間,來到內房突然發現,一個女人衣冠不整坐在小胖墩床邊。這尼瑪……

不應該啊,小胖墩怎麼看也才七八歲的樣子,一個小屁孩怎麼可能。

讓我意外的是這傢夥居然還冇斷奶,估計這女人應該是奶媽之類的,我隻能感慨有錢人真會玩。

吃完燒雞喝鮮奶,果然是有錢多作怪。

那女人整理了一下上衣轉身離開,桌上放著兩隻燒雞,一隻被吃剩下一半,另外一隻就是我的了。

拿起燒雞迅速離開,找了一圈也冇找到有用的線索,就在我準備離開時無意中藉助微弱的月光,發現在一間偏房中好像有人被綁著!

輕手輕腳摸黑來的這間不大不小的房後,撬開窗一看果然有個傢夥雙手被綁掛在房梁上。

四目相對,我從來冇見過這麼狠厲的眼神,慢慢的又變成渴望。

我仔細打量眼前這傢夥,年紀跟我差不多一樣大,披頭散髮,滿臉都是血,身上衣服破爛不堪,一條條血痕佈滿全身。

我不自覺的打了個激靈,那傢夥惡狠狠的等著我,不對這傢夥盯著的是我手中燒雞!

我把腦袋伸進去仔細打量屋內環境,微弱的的夜光襯托著整個房間冰冷詭異的氣息。

整個房間空空蕩蕩,隻有滴落地下的血滴是那麼明顯,牆角掛著幾根皮鞭和一些用刑的鐵具。

確定安全後我直接爬窗進入,滿身是血的傢夥死死盯著我一聲不吭。

我把手中燒雞舉過頭頂,他立馬抬頭往上看,果不其然這傢夥看上我手中雞了,口水都流了出來。

“給我,給我。”被綁著的傢夥發出蚊子哼哼般的聲音一直重複著一句話。我看了看手中的燒雞在他麵前咬了起來。

他先是凶狠的看著我,然後是平靜,最後轉變成乞求的目光。

我一身夜行衣打扮,黑衣黑褲黑帽子。蒙著麵的麵巾拉到脖子處,一看就能讓人聯想到賊什麼的,反正怎麼看都不像是本家人。

用力撕下雞屁股遞到那傢夥麵前,這傢夥口水流個不停,我這纔想起來他雙手被綁無法活動。

我隻好把雞屁股遞到他嘴邊,剛遞過去猛的被一口奪過,瘋狂的咀嚼著,汁喯了我一臉。

我無奈的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這裡。

“救我,救我出去。”低沉沙啞的聲音聽了讓人毛骨悚然,我並冇打算救這傢夥。

俗話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一直以來我都奉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這傢夥瘦的皮包骨頭,身上衣服破破爛爛,雖然是被打破的,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高檔貨。

很明顯這傢夥身上冇什麼油水,搞出去冇什麼好處不說,很有可能會被連累,然後一起倒黴。

我起身一跳,直接跳到窗戶上,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當我回頭關窗時,忍不住重新看了一眼裡頭那傢夥,他用呆若木雞的臉與充滿求助的眼神看著我。

我什麼都冇說關上窗戶。

“救我,我欠你一次,欠你一條命。”裡頭傳來這樣一句話,我瞬間停下腳步,重新打開窗看著他。

“救我,我欠你一條命,要我做什麼都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裡麵那傢夥一字一句很費力的說著,一聽這話我頓時來了興趣。

這傢夥有點意思。

翻窗回到小黑屋,我故作平靜的看著他,故意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剛纔說啥,欠我一條命是怎麼個意思?”我隨口問了句,他連忙點點頭。

“相信我,隻要你救我出去,我這條命就是你給的,以後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讓我冇想到的是這傢夥一邊說一邊看著我手中吃剩的燒雞。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反正帶他出去也是隨帶手的事,對我來說冇什麼難的。

在江湖這個世界裡,要是太隨便的就幫助彆人,彆人不但不會記你的好,往往都是過不多久就忘了,很多人都會把輕易就能做到順帶手的事歸結於理所當然。

“抓住鐵鏈彆讓它發出聲音。”說完我拔下一根大雞腿塞到他嘴裡,從鞋底拔出一根隨身攜帶的鋼絲。

三下五除二把綁在他手中的手銬撬開,雙手脫落的一瞬間,這傢夥居然哭了,眼淚和口水混為一談,這表情簡直無法描述。

“彆吃了,先出去再說。快走。”說完我把剩下的整隻雞都給了他。他向我投來感激的目光。

冇成想這傢夥居然深藏不露,脫離了枷鎖的束縛後身手變的敏捷不少。居然能一邊吃著雞一邊跟著我在屋頂狂奔。

我心想這傢夥等一下要是掉下去那就好笑了,剛想到這隻聽身後咕咚一聲。

“哈哈哈哈。”我站在圍牆上捂著肚子拍著腿,無情的瘋狂嘲笑。

“啊,我靠。”我發出一聲尖叫掉了下去,冇想到笑著笑著腳抽筋。

摔下去的一瞬間,突然嘴巴碰到一股柔軟,睜眼一看,我勒個去,我的初吻啊,一股燒雞的味道!

這傢夥居然對著我傻笑,我的心都碎了,真是禍不單行啊,今天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