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休息,張本初立即向著不遠處的戰團而去,再不出手,等下村民都被土匪殺光了。

“黑龍已死,爾等還不束手就擒!”

一聲暴喝,張本初舉槍對著土匪就射。

聽聞此言,再看遠處一動不動不知死活的大當家,土匪們立即驚慌起來。

隨著又有十來人倒在張本初槍下,這時土匪們終於是怕了,怪叫著作鳥獸散,一窩蜂的逃了。

眼看戰局已定,張本初也不隨村民去追逃跑的土匪。首腦都被自己殺了,剩下的小嘍囉,短時間內成不了什麼氣候了。

隨著神經一鬆,張本初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時才發現,自己的衣服早就被汗水和血水打濕了。

“隊長,你冇事吧?”

一個小時後,元瑤帶著十幾人急匆匆的向著前村跑來。

“我冇事,你們那邊怎麼樣了?”看到元瑤完好的出現在麵前,張本初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滅敵二十餘人,活捉了十多人,還有十幾人跑掉了。”元瑤話語中帶著些可惜的說道。

“少一呢?”冇看到司徒少一,還是讓張本初有些不放心。

“他在後村帶人打掃戰場呢。”

“那就好!安排一部分人留下打掃戰場,剩下的人,按原定計劃,直上黑鬆寨,一舉將這顆毒瘤拔了。”

張本初此時已經恢複了些力氣,說道。

“你受傷了?”元瑤驚呼一聲。

“皮外傷,不礙事。走,先集結人手去黑鬆寨。”

在元瑤擔憂的目光下,張本初帶著集結起來的村民,快速向著黑鬆寨而去。

此時的村民們,不再是往日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就連婦女和年紀稍大些的,都遠遠跟在隊伍後麵。

看著半山腰上易守難攻的黑鬆寨,張本初也有些慶幸。幸好是黑龍不懂熱武器的可怕,敢帶人傾巢而出,去打李家村。

要是自己主動來攻打黑鬆寨,怕是要無功而返。

“去,給山上的人帶個話,要是乖乖投降,我就免你們一死,若是負隅頑抗,死路一條!”

抓過一名俘虜,張本初將其繩索解開,讓其上山報信。

報信的在前麵走,後麵的大部隊則緩緩向著山上行去。

有了俘虜口中得到的資訊,沿路的機關陷進,明哨暗哨都被一一清除了過去,並冇有阻撓眾人前進的速度。

山寨裡,眾人亂作一團,正在收拾細軟準備跑路,逃回來的人已經將黑龍已死的訊息帶了回來。

“裡麵的人聽著,乖乖出來投降可以免死,否則,死路一條。”

隻聽一聲暴喝從山門外傳來,迴盪在山寨裡。

聽到李家村的人已經打到山門口了,裡麵剩餘的二十幾名土匪和一眾家屬都慌了神。

連老大黑龍帶著近百人都不是對方的對手,自己等人要是出去碰,實在是雞蛋砸石頭上,自尋死路。

可是就這般投降,將山寨裡的東西都拱手相送,卻又不甘心。再說了,自己等人就算真投降了,對方就真能放過自己不成?

連續喊了幾遍,眼看冇人出來,張本初揮了揮手,帶人衝了進去。

山寨原本就空虛,再加上已經解決了山門前的守衛和明哨暗哨,此時的山寨裡已經冇有什麼抵抗力量了。

半個小時後,張本初緩緩從山寨大殿裡走了出來。隻見大殿前的空地上,男女老幼跪著幾十人。

一部分人在空地前看守著俘虜們,而其他人,則是不停的從庫房裡將糧食金銀珠寶往外運。

“報告!張先生,我們抓到一名頭目。”

來人說著有些拗口的口令,推搡著一名文士打扮的人影來到近前。

此人有些清瘦文弱,三十來歲年紀,麵白無鬚,看起來不像是土匪,倒像是一名學士。

“這是何人?”張本初不解問道,怎麼土匪窩子裡還有這樣的人,給人有些鶴立雞群的感覺。

“我是這裡的軍師。”還冇等身旁的人開口,那文士已經是回答道。

“哦?那這麼說,他們做的這些壞事,還都是你籌謀劃策的了?”張本初問道。

“我雖然是黑鬆寨的軍師,但不曾出過一分計謀。也冇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文士神態自若的回答道。

“是嘛?所有人都不會覺得自己有錯,不過,對錯不是你自己說了算,得我說了算。”

張本初打斷文士的話語道。

“先押下去!”張本初吩咐一聲後。就不再關注這件事。

看著外麵越堆越多的糧食財物,以及地上黑壓壓跪著的人群,張本初一時間有些頭大。

怎麼處理黑鬆寨的這些人,就成了頭疼的問題。

“李正,先派人騎快馬去報官,然後快速將這裡的人和物資運回李家村去。”

李正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還是聽仙師的話,讓人去報了官。

官?就現在這個動亂的社會,官和匪都是騎在人民頭上的兩大禍害。

要是官有用,這黑鬆寨也不至於積年累月盤踞在這裡,時時刻刻讓這十裡八村的心驚膽戰的。

初到這裡,就連此時是何年,此地是何地都冇弄清楚,隻知道朝廷姓宋。就這般背景下,張本初並不想獨自處理這黑鬆寨的事情。

擦屁股還是找官府吧,有些事,自己全做了或許並不是什麼好事。

回到李家村,張本初這纔算是放鬆了下來。

這一輕鬆下來,隻感覺背後和胸前火辣辣的痛。

“嘶……”

“忍著點!”

傷口和衣服早已經被血凝固粘連,隨著元瑤輕輕一撕,卻疼得張本初齜牙咧嘴。

隨著上身衣服全部脫下來,隻見背後一道二十公分左右的口子從肩膀直到後背,要是再深點,骨頭都要斷裂開來。

胸前,是兩個青紫的腳印,清晰的印在胸口處。

隨著過氧化氫嚼過傷口,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直上腦海,張本初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臉色蒼白。

“再深一公分或者再往下五公分,你就冇救了。”司徒少一看著張本初背後的傷口說道。

“隊長,你忍著點,我給你把傷口縫上。”元瑤提醒道。

張本初輕輕點了點頭。

“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司徒少一好奇的問道。

“黑龍!”

“黑龍?他人呢?”司徒少一問道。

“被我乾掉了,屍體就在前村口,就是那個看起來特彆瘦小的人。”張本初一陣後怕的說道。

“冇有啊,我打掃戰場,冇有你說的這個人。”司徒少一回憶了一番說道。

張本初眉頭一皺:“不可能,我打中了他七槍,其中有兩槍正中胸口。”

“騙你乾嘛?屍體都還在廣場上,不信你去看。”司徒少一冇好氣道。

元瑤剛縫完,張本初就迫不及待的套上衣服,快步向著廣場走去。

一一辨認過所有土匪的屍體,張本初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為什麼唯獨不見了黑龍?

“快去查,所有人都過一遍,是不是誰把他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