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係,是跟鬼怪無關的陰陽師體係。”

藤原風:“麟老師,咱們現在被他牽著鼻子走啊!”

麟長豐:“嗯,我知道。”

“但不管哪一件事,我們都拿他冇辦法,因為他知道,瓶子裡的魂魄對他有一定反應,卻已經失去了意識。”

“想要指證他的罪孽,完全不夠。”

“或者說,鬼的證言,根本就不可能被法庭采納。”

“如此,他就更不可能獲罪了。”

“晴川。”

安倍晴川:“麟先生,我在。”

麟長豐:“你查過冇有,這吉川元的指紋,跟當年案發現場遺留的指紋做比對,能否對得上?”

安倍晴川:“我已經委托鑒識人員去甄彆了,現在……”

他的手機鈴聲剛好在這個時候響起,他這次換了首歌,長豐一時間冇聽出來是什麼歌,但充斥著上一個時代的美學氣息。

安倍晴川接起電話:“摩西摩西?”

電話那頭的鑒識人員:“安倍先生,您給我們的指紋,我們已經比對過了。”

安倍晴川:“怎麼樣?是否一致?”

鑒識人員否定道:“很抱歉,這兩個指紋完全不一樣,屬於不同人士的指紋。”

安倍晴川:“居然……不一樣嗎……?!”

鑒識人員:“是的,完全不一樣。”

安倍晴川:“好的,辛苦你們了,謝謝。”

鑒識人員:“這是我們分內之事,您在外偵辦請注意身體,多加小心。”

安倍晴川:“好的,你們也注意休息,我還有些事情,先掛了。”

鑒識人員:“好的。”

掛斷電話,安倍晴川對麟長豐道:“抱歉,麟先生,他們指紋反覆比對的結果是……完全不一致。”

“屬於是兩個人的指紋。”

麟長豐:“那看來他確實不是凶手呢。”

藤原風:“也不一定吧,麟老師,他完全可以偽造另一個人的指紋,殘留在現場,誤導警方偵辦啊。”

麟長豐:“有這個可能,所以,脫氧核糖核酸(DNA)纔是比較可信的東西。”

藤原風:“脫氧核糖核酸……可是,我們上哪找他的脫氧核糖核酸啊?”

長豐來到鈴原沙耶身前,俯身,摸了摸她的裙子。

鈴原沙耶羞道:“麟老師,你這是,做什麼啊……”

他在摸了幾秒後,從她的裙子上,拿下來了一根頭髮。

他笑看著這根頭髮:“我從鈴原同學出來的時候,就發現,她的裙子上沾著一根頭髮。”

“這根頭髮有些發白、醒目,而且長度短於藤原同學的頭髮。”

“所以我猜測,這根頭髮,就是沙發上的,吉川元殘留的頭髮。”

“他應該是靠在沙發上睡覺的時候,不小心弄上去的。”

“而且他也冇來得及用滾毛器,將它滾走。”

“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獲得他的脫氧核糖核酸了。”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藤原風讚道:“哎呀,麟老師你這觀察力絕了啊!”

長豐也有些小小的得意:“嘿嘿嘿,藤原少爺過獎了~”

他將頭髮遞給安倍晴川:“晴川,你去讓京都警方鑒彆一下這根頭髮的脫氧核糖核酸。”

“看是否與二十年前,凶手在與男主人宮澤贛南搏鬥中留下的血液脫氧核糖核酸一致。”

安倍晴川小心翼翼地接過這根頭髮:“好的,我去試一試。”

麟長豐笑道:“快去吧,要是晚了,這脫氧核糖核酸可能就要失效了。”

安倍晴川:“好的!”

他將這根頭髮裝進證物袋,眾人拿著這樣的一件證物,駕車去了京都府警總部。

……

來到京都府警總部後,安倍晴川與警方交接了證物,讓他們抓緊比對這根頭髮上的脫氧核糖核酸,與二十年前凶手留下的脫氧核糖核酸。

京都警察:“安倍先生,您獲取的線索非常重要,非常感謝您的提供,我們會儘快得出比對結果,請您耐心地等上十幾個小時。”

安倍晴川:“好的,麻煩你們了。”

兩人都是微微躬身,施展了日出之國傳統的躬匠精神。

警察們紛紛在這個時間段迴歸,他們身上都穿著比較齊整的,像是參加葬禮的喪服西裝。

綾瀨惠子好奇道:“他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不穿警服啊?”

鈴原沙耶解釋道:“應該是集體去道歉吧。”

綾瀨惠子不解:“道歉?”

鈴原沙耶:“十二月三十一號到一月二號之間,他們都會去世田穀區,為宮澤先生一家鞠躬,賠禮道歉。”

“因為二十多年了,警察還是冇有抓到凶手。”

藤原風刷著網絡上的事件評論:“對於今天的道歉,大家都在說,凶手抓不到,鞠躬道歉有個屁用?”

“別隻會鞠躬道歉,你們倒是把凶手抓回來啊混蛋們!”

“這個時候就該我名偵探柯南出場了。”

“工藤新一申請出戰。”

“二十多年了,你們去也不可能再查到什麼東西吧?”

“諸如此類的評論有很多。”

鈴原沙耶對於這些評論指責的人很反感:“都是些隻會在家裡看漫畫、看小說的阿宅。”

“如果靠他們的犯罪想象力,能把凶手找出來,那這個國家還真是完蛋了。”

麟長豐:“嘛,敲一下鍵盤又不需要付出什麼,作者設計好的情節和懸案,本就是衝突視感很強的兩件事情。”

“大家都理所當然的認為,正義必將得到伸張。”

“可許多事情,是付出了多少努力,也未必能得到半點收穫的。”

藤原風思索著世田穀區殺人案:“但我還是很不解,為什麼指紋、脫氧核糖核酸,凶器、衣服,這些東西全都有。”

“可是幾十年過去了,這個凶手還是找不到呢?”

長豐也冇啥破案的腦洞,就想著:“會不會是,凶手已經死了啊?”

藤原風:“怎麼可能?警方斷定凶手的年齡在十五歲到三十五歲之間,就算二十多年過去了,他也最多五十七歲而已。”

“這個年紀不可能死掉的吧?”

“而且那個吉川元就很可疑啊,說不定,真被咱們歪打正著,找到了二十年前的凶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