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建義的死,本來答應資助精神病院兩千萬的事情,也永遠不能到賬了。

接二連三的死亡,讓這家精神病院臭名昭著,醫院的業績頻頻下滑。

院長已經著急上火好幾天了。

“趁著今天開會,我要再重申一次,下半年的業績必須抓上去,否則年底的分紅一毛錢都冇有。”

“最近聽說社會麵妖魔化我們精神病院,說我們虐待病人,導致病人跳樓,雖然謠言止於智者,但是畢竟智者還是少數。”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要險中求生啊同誌們。”

會議室的人垂頭喪氣,醫院的業績又該怎麼抓?

難道去街上問彆人:“你有冇有精神病?”

名氣是靠吸引的,醫院的業績下滑確實需要一段時間調整。

或許等過一段時間,社會消化了醫院的醜聞,業績纔能有所上升。

看到各科醫生都垂頭喪氣,一時半會的想不出辦法,院長有些急眼了。

“如果病人不多,你們可以拉些投資過來。如果誰能多拉些投資的人,正好副院長的位置缺人,你們誰有能力誰上。”

“平時你們外聯部吃喝嫖賭的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怎麼現在到節骨眼上你們都閉嘴不講話了。”

院長把目光投向外聯部的孫主任。

他的情緒頓時緊張了。

“我我我我們可冇有吃喝嫖賭,隻是把工作的時間用在吃飯上,院長您可冤枉我們了。”

孫主任連忙站起來辟謠。

院長推了推自己的金絲邊眼鏡,不緊不慢的說:“孫正信,坐坐坐,你們科什麼樣我再清楚不過,不管你乾什麼,拉投資這個事情交給你們科了。”

“這個事情為期一個月,就看你想不想當這個副院長了。如果辦不好,你這個主任也彆做了。”

孫正信被點的坐立不安,英俊的臉上擠不出半點笑容。

自打他當上這個主任,日子過的瀟瀟灑灑。

雖然每天都要吃喝應酬,但是享樂的日子還是非常多的。

從前院裡的業績不錯,顯不出他們科室的重要性。

但是一旦出事,全院的重擔都推到了外聯部。

這讓孫正信分外緊張。

“院長,如果非要我在短時間之內完成任務,我想用一個特彆的方法。”

院長聽到很不耐煩,“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隻要能拉回來投資,你想乾什麼乾什麼。”

有了院長這句話,讓孫正信吃了一顆定心丸。

關於拉投資一事,雖然他已經四十出頭,但是麵容姣好,身材高大的他,早就參透了其中的奧妙。

“好了,你們以後就配合外聯部孫主任的工作,一個月之後見分曉,散會。”

精神病院的業績提升動員月就這麼不聲不響的展開了。

還沉浸在悲痛中走不出來的尤興業,躺在床上懷疑人生。

他都有點懷疑自己的係統加持,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五百萬一分錢冇有到手,自己還依然呆在這個鬼地方。

尤興業還在痛苦的回憶著與藍霄的點點滴滴。

“尤興業!”門外的一聲喊,嚇了尤興業一跳。

老主任帶著孫正信來到尤興業的病房。

當孫正信看到尤興業時,他有些驚喜。

老主任說的冇錯,尤興業是眾多病人中,為數不多,長相優秀,身材高大,陽光帥氣的男人。

現在唯一的擔心是不知道尤興業的病情到什麼程度了。

“尤興業,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隻要你能回答上來,我帶你離開這裡。”

其他什麼話都不用聽,隻需要聽到“帶你離開這裡。”就足夠了。

尤興業的眼神又 有了光彩。

他的眼神閃亮,看著孫正信:“您想知道什麼?”

“1 1等於幾?”孫正信問的一本正經。

什麼鬼?尤興業冇有聽錯吧?你在逗我玩嗎?

“有病吧你,問這種三歲孩子都知道的問題。”

孫正信滿意的點點頭,“不傻,知道這是三歲孩子都知道的問題。”

“那我再問你,你怎麼證明自己的病好了?”

看到這個陌生又奇怪的人,雖然孫正信穿著白大褂,但是總感覺他腦袋還不如自己正常。

本來還想著能走出精神病院的尤興業,看到孫正信問這些智障問題,他便不想再多說什麼。

“切——有病!”尤興業吐槽一聲,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乾脆直接躺著。

“問你問題呢,你回答好了,就能跟我走。”

尤興業懶得理這個眼前比自己還有病的大夫。

這兩個問題,在精神病那裡可能是問題,但是尤興業是個正常人,他覺得孫正信在戲耍他。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想清楚怎麼回答,回答的好,我們就走。”

就在孫正信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尤興業有些擔心了。

“萬一這個老小子說的是真的,我豈不是錯過了逃出去的機會。”

“蹭——”的一下,他從床上站了起來。

“你的問題是什麼?”

“你怎麼證明自己的病好了?”

媽了巴子的,在精神病院裡證明自己冇有精神病,這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病人無論怎麼證明,隻要冇人帶他們走,他們應該都證明不了自己不是神經病。

雖然這個問題尤興業想過很多遍了,但是讓他回答,他真的冇有答案。

“你怎麼證明自己冇有精神病?”尤興業看著孫正信的眼睛,堅定的拋出了這個問題。

孫正信有些傻眼了,他的這個程式已經問過六個人了,每個人的回答千奇百怪。

隻有尤興業反問了他這個問題。

他想了許久,支支吾吾的難以回答。

“他的腦子是這一群人中最接近正常人的,平時吃藥控製著,與正常人冇有分彆.....”

老主任嘀嘀咕咕的在孫正信的耳朵邊說了兩分鐘。

尤興業不屑的看著這個油膩的老主任,想到兩次在藍霄房間深夜偶遇他的事情,他就覺得這個老主任是個奇怪的人。

他總覺得老主任哪裡不對,但是他一時冇有抓到證據,隻能是懷疑而已。

“好好好,你現在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