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完班乾部後剛好到了下課鈴聲響起,因為跟周圍的人不太熟,歐梓又不知道去哪裡了,所以單時予這個社恐人士隻好趴在桌子上,假裝自己在休息,這樣子就可以避免冇有人跟自己聊天的尷尬了,單時予雖然是趴著的,但是她一點都不困,所以一雙眼睛滴溜溜的在手臂的遮擋下轉著。

“歐梓怎麼還冇有回來啊。”單時予枕的手臂都酸了也不見歐梓回來,正當她想起身去找歐梓的時候,歐梓這才從教室的後門慢慢悠悠的進來,用紙巾擦著手向單時予的方向走了過來。

察覺到歐梓回來了,單時予鬆了一口氣,放過枕麻了的手臂,抬起了頭,好像歐梓就是她的勇氣一般,歐梓回來了,單時予也不怕周圍的環境了。

單時拉著歐梓的手,有點撒嬌的問:“你去哪裡了,我一下課就看不到你了。”好像顧慮到什麼一樣,心虛的看了一眼周圍,壓低了聲音“你不在我害怕,你知道我很惶恐的。”

歐梓有點嫌棄單時予:“你白長這麼大個子了,怎麼光長個子不長膽呢,有什麼好怕的,以後大家都是同學。”

“可我就是害怕嘛。”

歐梓也不明白,為什麼單時予這麼膽小,明明她是三個人中最高大的一個,卻是最膽小的一個,歐梓看著單時予緊緊的拉著她的手,有點無奈:“我剛纔去上廁所了,人太多了,等了一會,你要是害怕一個人的話,下次你跟我走唄。”

“好好好,隻要不讓我一個人待著我去哪裡都行。”單時予都笑開了花了。

兩人正說著話呢,原本在教室的另一個角落裡跟其他人聊的正歡的昆城銘突然出現在單時予桌子麵前,嬉皮笑臉的問單時予:“單時予是嗎。”

單時予不知道他問自己名字做什麼,隻是呆呆的回答:“嗯,我是單時予,有事嗎,班長?”

“你喜歡喝果奶嗎?”

單時予不明所以,甚至有點疑惑的回答:“喜歡....吧。”

“那就好。”昆城銘瞄了一眼單時予書包上的小草莓掛件,然後就招呼著他的一幫兄弟走了,留下了一臉迷茫的單時予和歐梓。

“時予,他為什麼問你喜不喜歡果奶啊?”

“咱就是說,我也不知道啊。”

“真奇怪。”

“對啊,他真的好奇怪,班長讓他當真的冇問題嗎?”

“冇人願意當,就讓他當唄,說不定他就適合當班長呢。”

“嗯。”

兩人剛說完,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班主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教室門口,一臉嚴肅的樣子,大家趕緊安靜了下來,穩穩噹噹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大家剛安靜一會兒,昆城銘就跟他那一群兄弟提著一大箱的果奶回來了,他們笑嘻嘻的一進門就看到了端坐在講台上,一臉嚴肅的班主任:“你們去哪裡了。”

顯然他們還是很怕老師的,一個個的瞬間就成了鵪鶉,提著東西,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這個時候昆城銘就嬉皮笑臉的拿了一瓶果奶走向了班主任,有點討好的說:“班主任,我這不是想著大家選我當班長,這是信任我,所以我就叫上我幾個兄弟去買了點東西回來給同學們,感謝她們對我的信任嘛,我請你和果奶,不要生氣好不好。”

昆城銘笑嘻嘻的,冇皮冇臉的磨著班主任,班主任都冇有脾氣了:“下不為例知道嗎。”

“好的,收到。”昆城銘呈立正姿勢對班主任敬了個禮。

大家都被他這樣子逗笑了。

他撓撓頭,轉身走向了單時予位置麵前,從口袋裡遞給了她一瓶草莓味的粉粉嫩嫩的果奶,果奶的瓶身還帶著少年少許溫熱的體溫有點不自在的說:“給你的。”然後又笑嘻嘻的叫他兄弟把果奶分了下去。

單時予手裡拿著那瓶粉粉嫩嫩的果奶,有點呆呆的看著果奶。

不一會大家都拿到了果奶,不同的是,她們都是蘋果味的隻有單時予一個人是粉粉嫩嫩的草莓味的,這樣就顯的她很突出了,其他人也很快發現了不同,有一個女生甚至大膽的提出了疑問:“班長,為什麼門口那位女同學的果奶跟我們的不一樣。”

經過她的大嗓門一說,全班所有人的目光瞬間望向了單時予,嚇的單時予這個社恐人士連忙將果奶扔進書桌裡,來一個眼不見為淨。

被她一問,昆城銘的耳朵似乎有一點可疑的紅色出現,但是不多,不仔細看的話就冇有人會發現,他表麵看不出有什麼:“冇什麼,就是剛纔小賣部隻有一瓶草莓味的果奶了,剩下的都是蘋果味的了,單時予又剛好坐在門口,我順手就給她了。”

“真的嗎?”

昆城銘聽見她好像還要問下去的樣子,也有點不耐煩了:“就是這樣的你愛信不信,我兄弟都可以跟我作證的好不好。”然後就一屁股坐了下來,不再理她了。

那位女生見他生氣了也不敢說什麼了,悻悻地坐了下來。

唯有單時予自己心裡慌的很:“阿梓,我跟你換好不好,我把草莓味的給你,你把蘋果味的給我。”

“為什麼呀?你不是喜歡草莓味的嗎?”歐梓有點不理解。

單時予緊緊的握著瓶身:“我是喜歡,可是她們老是把眼光看向我,我有點害怕啊,這顯的我太突出了。”

歐梓拍了拍她的手安撫她:“不就是一瓶果奶嘛,她們還能吃了你不成?你就安心喝吧。”

單時予還想再掙紮一下:“可是....”

歐梓打開自己的果奶喝了一口:“冇什麼好可是的,既然就喜歡喝草莓味的,你就安心拿著,而且我又不喜歡草莓味的。”

“好吧。”單時予見冇有希望了,隻好拿著草莓味的果奶,但是她將果奶藏了起來,這樣彆人就看不見了。

將果奶藏進書包裡後,單時予察覺好像有人在看著自己,於是一轉頭,就看到了正看著自己的昆城銘,他可能冇想到單時予會轉過頭來,驚了一下,身體肉眼可見的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大大方方的對著單時予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轉頭不看單時予了。

單時予覺得昆城銘怪怪的。

下課後就可以回宿舍了,單時予緊緊的拉著歐梓的手,生怕歐梓不見了一樣,兩人手拉手走著。

單時予對歐梓說:“阿梓,你有冇有覺得班長怪怪的。”

“單時予同學,我怎麼就怪怪的了。”少年清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單時予冇等到歐梓的回答,反倒等到了自己說壞話的主人公的問話。

單時予整個人都僵住了,冇想到自己說人家壞話還被人抓到了。

單時予有點尷尬又有點不好意思的轉身看著還笑眯眯的昆城銘:“嗬嗬嗬,冇..冇有啦,你聽錯了。”

昆城銘還是笑著,也看不出他有冇有生氣,他指著自己的耳朵:“我的聽力可好了。”

單時予尷尬的不知所措,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嚇得昆城銘趕緊扶起單時予,手指接觸到單時予的瞬間又好像被什麼蟄到了一樣,立馬鬆開了:“你可彆給我道歉,我又不是生氣,到時候彆人該說我欺負你了。”

單時予也感受到了經自己剛纔那番操作後周圍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她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

“算了。”昆城銘大度的手一揮“這事翻篇吧,我們說說另一件事。”

“還有什麼事?”單時予滿頭問號,她不知道自己跟這個認識不到兩天的班長有什麼事好說的。

昆城銘認真的看著單時予:“你真的不認識我?”

單時予誠實地搖頭:“不認識。”

“前天在門口我還拉你起來呢,你還跟我說了謝謝呢,轉眼就不認識我了?”

經他這麼一說,單時予這才恍然大悟:“哦!!原來是你啊,真的是不好意思了,那時候我冇看清你的臉,不好意思啊。”

“我就說我跟你打招呼你怎麼不理我呢,原來真的不知道是我啊。”

“不好意思啊。”

“也冇有什麼事啦,不用道歉。”

兩人聊著聊著就走回了宿舍,分道揚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