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移步至正廳,整潔的桌椅,清新的空氣,一切都井井有條,纖塵不染,唐玉兒有潔癖,這麼多年從未改變,喜歡將家裡打掃乾淨整潔,物件擺放整齊,看著必須舒服。

坐在桌前,唐玉兒陸續將菜一一端上,這饞的爺倆口水直流,黃燜雞、熗蝦仁兒、什錦套腸、油爆肚仁兒、尖氽活鯉魚、麻婆豆腐,看著這一桌美食,餓了一天的玄天貺風捲殘雲一般解決了所有美食,再來上一碗老孃親手做的長壽麪,彆提多美味了。

用餐過後,唐玉兒負責收拾,爺倆則移步庭院,坐在搖椅上品起了香茶,這款青城雪芽是唐玉兒最喜愛的茶之一,產自四川青城山,產量極低、購置極難,還好唐玉兒早年就與當地一個茶園主人結實,這纔可以每年喝到如此清澈香甜的好茶。

北原的夜晚安靜祥和,院中的柳樹粗壯高大,陪伴著天貺一起長大,嫩綠的楊柳樹上,枝葉在空中輕輕飄蕩,微風吹來,楊柳樹在空中翩翩起舞,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好看極了。

玄冰的一句話打破這愜意的寧靜:“聽你母親說,你一眼便識破那隊商人是鳳翔五裡人,何以如此肯定。”

玄天貺早知父親肯定會詢問自己此事,不慌不忙喝了口雪芽茶道:“其一,此隊商人身著異域穿著,一眼便知是鳳翔朝人士;其二,整個商隊冇有貨物車,每人一批駱駝,但駱駝上都拖著兩個碩大的箱子,從箱子裡麵的聲音可以判斷,雖然兵器間都用乾草、穀物等間隔,但還是能聽出間隔不均勻兵器相互碰撞發出的微弱聲響,且聲音清脆鋒利,明顯是上乘材質打造而成,而鳳翔武器多出自於礦產豐富的五裡;其三,五裡人是遊牧民族,善騎射、鑄造,當地人習慣於將一塊極品礦石佩戴於腰間,予以平安護佑,他們的領隊正好佩戴者這種礦石。”

給父親分析完,玄天貺便又開始吃起了瓜子、喝起了香茶,玄冰較有興致的聽著兒子的分析,笑道:“這就說完啦?鳳翔朝商隊突然來到乾洋朝,還是做違禁生意,難道你就不怕他們殺人滅口?”

玄天貺這時也笑了,直起身來對父親說道:“這麼多年,我見過的往來商隊多了去了,熟悉的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批商隊絕對的第一次來北原,人生地不熟,做的又是違禁的買賣,肯定不敢聲張,這等人的錢不賺白不賺。”

此時,唐玉兒也從廚房出來,來到了庭院內,聽到兒子的表述大為不滿道“哎,天貺,你還是涉世未深呀,你可覺察過商隊一行的神色,各個眼神有所呆滯,雖與正常人並無兩樣,但終究可以看出些端倪。”

玄天貺聽完母親的表述也感到商隊的異樣,之前雖有感覺,但並未察覺到底哪裡不對。

唐玉兒繼續說道:“鳳翔人陰陽五行之術,其最高境界乃鳳翔仙人上官雲浩,,此人追求極致武力,不屑參與王朝紛爭,相傳其禦火之術可燎原於百裡,退敵無數,當年乾洋王超的龍嘯鐵騎越過天水山,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再攻占半座城池,隻因上官雲浩看不得自己的母國就此覆滅,一人力敵眾鐵騎於荒原之上,一招破甲五千餘。”

聽著母親的表述,玄天貺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不過他反應過來這和今日之事有何關係?

這時,唐玉兒也笑了起來:“好久冇在過問江湖事,今日居然說多了,我要說的並不是這個上官雲浩,而是鳳翔朝的一門絕學—攝魂術,此術可在人不經意間改變人的神誌,中術者並不知道已經被人控製,而是從內心深處跟著施術者的意圖行動,是一種極為可怕的幻術,當年已經被鳳翔朝列為禁術,嚴禁學用。”

說道這裡唐玉兒不禁打了個冷戰,繼續講到:“我看今日此等人的狀態,十之**是被此術所蠱惑,今日待天貺走後,我悄悄尾隨商隊至交貨地點,乃城南墳地,商隊將兵器埋於此後,便自行分頭離開,甚是詭異。”

玄冰站起身來,抬頭看向南邊,略有所思的說道:“此次商隊絕不簡單,看來未來的一段時間北原鎮不會太平了。”

玄天貺聽了父母如此深意又富有玄幻的對話,深感驚訝,從小天貺就被父母嚴格管教,授予心法、武功,並告誡一定要低調做人,隱藏自己於市井之中,這纔有了調皮搗蛋、坑蒙拐騙、遊手好閒的玄天貺,雖然天貺內容極不情願每天活在一張虛偽的表象之中,但父母既然如此要求,必然有其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