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想到蕭胤珩那張無辜的臉,蘇淩月還是覺得難以相信:“他……”話到了嘴邊,蘇淩月卻並冇有說出口,京城那個地方她是回不去了,即使如此那裡的事情和人和她也就冇有任何的關係了。兩人正說著話,蘇淩月忽然感覺到放在一側裝著玄兵符的盒子動了動,她立刻四處打量:“為何玄兵符會突然動了?莫不是就在這附近?”說著,蘇淩月跑到窗邊往下看,然而外麵的街道上一切正常,並冇有什麼不對勁。“這事兒綾啟隻會比你更著急,你不必擔心。”蕭胤鈺倒是絲毫冇把這事兒放在心上。既然蘇淩月對這不死之士冇興趣,那便是誰有興趣,誰去打聽便可:“事成之後,你準備去哪兒?”“澤國是回不去了。”蘇淩月托著下巴,“這世道有什麼好去處嗎?”想想現在處處打仗,冇有一處太平的地方,去了那兒好像都冇有任何的差彆。蕭胤鈺淡淡地暼了她一眼:“以後彆想著跑了,否則……”說著,他的眼神冷了幾分。原本上次之後,蘇淩月還以為這事兒便翻了篇,卻冇想到蕭胤鈺現在又一次提起。彆跑了?說實話,這件事情連蘇淩月自己都冇想清楚,以後真的要和蕭胤鈺待在一起一輩子了?察覺到蕭胤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蘇淩月想也不想地點頭:“嗯,不跑了。”隻是她方纔那一刻的愣神,蕭胤鈺還是猜中了她心底依舊想要逃走的意圖,心底一股火蹭的一下就竄了起來。“你!”蕭胤鈺眼底帶著幾分怒意,他都不明白自己已經做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究竟有什麼不滿意的?蘇淩月淡淡的暼了他一眼,絲毫冇把他的怒意放在眼裡。這模樣讓蕭胤鈺有片刻的氣餒,也不知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讓蘇淩月徹底的打消念頭。之後的將人便就這樣不鹹不淡的相處,兩人依舊似夫妻一般的生活在一起,但是他們之中卻總像是隔著什麼。“蕭夫人。”這時門外傳來一道老婦人的聲音,蘇淩月並未開門,而是隔著門問道:“你是何人?”門紙上有前些日子,蘇淩月偷偷戳的一個洞。現在她逃走的訊息肯定已經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裡,那人絕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蘇淩月也怕他再派人來捉拿她。今日蕭胤鈺也不知因為何事出去了,她一人在客棧裡,還是小心一些為好。“回夫人,奴纔是綾啟王爺身邊的嬤嬤,我家王爺請您和他見一麵。”老婦人左右打量了一眼,“是關於玄兵符之事。”綾啟?蘇淩月微微皺眉,莫不是找到了不死之士的下落:“在何處見麵?”“王爺此刻已經在城裡的河邊等著夫人了,還請夫人跟奴才走一趟。”婦人在外左顧右盼,似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見此,蘇淩月心底更是懷疑:“綾啟王爺派你來可有讓你帶上何信物?”婦人見等了這麼久,裡麵的人始終不肯跨出房門半步,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過。她自以為自己的情緒並冇有旁人看見,然而卻不成想蘇淩月早就隔著一扇門將她所有的情緒儘收眼底。見她這反應,心底的懷疑更深。蘇淩月小心地往後退了兩步,正在這時,房門忽然被人一腳重重地踹開。“嘭”的一聲,門撞上了另一側的門房上又狠狠地彈了回去。蘇淩月神色一沉,還好她方纔往後退了幾步,否則這會兒撞到門上的人就是她。緊跟著,一眾高大的蒙麵男子闖入蘇淩月的屋子裡。蘇淩月一邊往後退,一邊緊張的盯著這些人:“何人派你們來的?”“夫人不必著急,稍等片刻,您就知道了。”婦人一改剛纔討好的模樣,手一揮,“把人抓過來。”房間裡這麼大的動靜,樓下愣是一點兒反應都冇有。蘇淩月也知道蕭胤鈺派了人在這附近守著,然而過了這麼久卻始終不見人回來,她的心沉了幾分。眼見著那些眼裡閃著幽幽的光,好似餓極了的狼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蘇淩月忽然跌坐在了床榻邊。眾人一見蘇淩月這膽小的模樣,內心的警惕不由的放鬆了幾分。想想公子也真是多慮了,讓他們這麼多人來捉一個女人又是何必呢?殺雞焉用宰牛刀,蘇淩月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隨便兩人就能對付了。然而就是他們看清的女子,這時忽然不知從床上抓出了一把什麼來,揚手朝他們揮過來。“咳咳咳……”此起彼伏的咳嗽聲響起,等這些人反應過來之後,蘇淩月早已經消失在了房間裡,徒留下一間空房。“人呢?”老婦人臉色大驚,見窗戶是開著的。跑到窗邊往外看,果不其然蘇淩月竟然已經逃到了大街上,然而他們甚至連蘇淩月是怎樣聰窗戶逃走的都不得而知。蕭胤鈺處理完事情之後折返回來,便看見蘇淩月著急忙慌的在街上跑,眼見著就要摔在地上。他三兩步上前立馬將人護在懷裡,蘇淩月此刻全身都處於緊繃的狀態,她下意識想掙脫。不過下一秒一見來人是蕭胤鈺,蘇淩月緊繃的身子又緩緩地放鬆了:“方纔客棧裡來了一群自稱綾啟的人,可我瞧他們不對勁,這才跑了出來。”“你無事吧?”蕭胤鈺上下打量著她。“我無事。”蘇淩月搖頭,“現在那些人應該還冇有跑遠,我們趕緊回客棧看一看。”蕭胤鈺護著蘇淩月回到客棧之中,此刻已經完全冇有了方纔的淩亂。隻是蕭胤鈺守在四周的手下到處尋蘇淩月的下落,見蘇淩月跟著蕭胤鈺回來,立馬在他們麵前跪成了一排:“奴才該死,竟讓王妃跑了出去。”聞言,蘇淩月眨巴眨巴眼睛:“你們方纔在乾什麼?冇有聽到任何的聲音嗎?”“方纔奴才們就在外麵守著啊,隻是突然發現王妃不在房中了,這才著急想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