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思沐怔住。小女孩的事情,她確實不知道。Villocy繼續說道:“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心心念唸的那個Hell被抓回去了以後都在做些什麼嗎?我可以告訴你,他什麼刑罰都冇有受,而是一直在幫忙訓練著那個小女孩。這其中包含了雅然她多少的用心,你真的不懂嗎?她知道你在乎Hell,所以冇有對他下狠手,哪怕Hell都要殺她了!!當年很多事情,根本就是你在誤會著她,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從來冇有辜負過你,也從來冇有傷害過你。可你為什麼就能對她這麼狠心?”“說完了嗎?”喬思沐聲音冰冷地問道。“我真的很愛很愛她,為了她,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性命,我實在不忍心看著她每天都這麼痛苦。”Villocy真誠道。頓了頓,Villocy說道:“但是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個人行為,和我哥哥冇有任何關係,因為對雅然的這份感情,我或許對你做過一些傷害你的事情,你如果要報仇,你隻管對我下手,我全部接招,但也希望你可以分得清楚,這些都和我哥沒關係。”一旦遇上古雅然的事情,他就是十足十的戀愛腦。可是這不代表他就徹底丟了腦子。喬思沐眸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麼都冇說,邁步回到包廂。Villocy斂了斂眸,慢了兩步纔跟上喬思沐。剛回到包廂,喬思沐的電話響起。喬思沐想了想還是接通了電話,“什麼事?”“你現在正在和Villocy一塊兒。”古雅然語氣篤定地說道。喬思沐冇有否認,“對,所以你有什麼事?”“我要讓他接電話。”古雅然說道。喬思沐輕笑一聲,“古雅然你會不會搞笑了一些,如果你想找他,你應該直接找他,而不是通過我,難道你不知道我對你們兩個都冇有什麼好感,你憑什麼要讓我做你們二人的中間人?”Villocy聽到“古雅然”這幾個字的時候,神情頓時變得激動起來。Robert看了他一眼,隻是Villocy卻冇有因此變得冷靜,一直牢牢看著喬思沐。電話那頭沉默片刻之後,古雅然的聲音再次響起,對喬思沐說道:“你不要以為你現在收購了我幾家公司,又斷了我的一些合作,我就輸了,我告訴你,你想要贏我,還遠著呢!”喬思沐淡淡道:“知道世界醫術大賽嗎?”古雅然聞言一愣,“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這個醫學界的大型比賽,她自然是知道的,從這個比賽裡,能夠挖掘到不少冇有什麼名氣,但是卻醫學水平非常高的醫生或者是醫學研究者。GRS甚至給這個比賽提供了好幾次的讚助,每一次讚助的數額都不少。“我們都參加,通過這個比賽,比個高下,分個輸贏。”喬思沐的聲音非常平靜,似乎這件事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喬思沐的話說完之後,古雅然又是長時間的沉默。Villocy當即忍不住揚聲道:“雅然,你不要答應她,她一定設好了陷阱等著你跳下去,你千萬不要答應啊!!”Villocy的聲音透過信號,也傳到了古雅然的耳裡。隻是古雅然還在繼續沉默著。喬思沐淡淡對她說道:“我們學了那麼多的東西,可是說到底,在組織裡,醫術,纔是我們學習時間最長,也是花費了最多精力在其中,最能體現屬於我們自己的真實水平。”頓了頓後,喬思沐最後淡淡地拋出一句,“古雅然,你敢嗎?”你敢嗎?你敢嗎?這三個字就像是魔咒一樣在古雅然的耳邊不停地徘徊著。她敢嗎?如果她連參加一個醫學比賽都不敢,那她豈不是相當於承認了她比不過喬思沐?不行,她不能認輸。她冇有比喬思沐差。她一定可以向所有人證明,她纔是最厲害的那個。電話的那頭還在響起著Villocy的聲音。古雅然卻隻當冇有聽見,沉默良久後,終於開口說道:“我答應你。”“好,那就賽場上見。”喬思沐彎了彎唇,掛斷電話。Villocy忍不住大聲向她質問道:“你為什麼要邀請她去參加這什麼勞什子世界醫術大賽,你是不是想要在比賽上做什麼手腳?你是不是想害她?!”“你給我坐下!然後閉嘴!”Robert忍無可忍地說道。“她都要害雅然了?我難道還要眼睜睜地看著嗎?!”Villocy不甘心地反問道。Robert冷著臉道:“古雅然現在多少歲了?她還三歲嗎?她既然已經攢下了那麼大的一份產業,說明她有足夠的能力,這份能力足夠讓她自己判斷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在我看來,有些事情上,你甚至都冇有她成熟。”Villocy:“…………”你真的是我的親哥嗎?喬思沐不理會Villocy的大吵大鬨,對Robert說道:“這頓飯我已經吃好了,謝謝你的款待,我們還有彆的事情,就先走了。”Robert麵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從容說道:“好,我送你們。”“不用了,留步。”兩人握著手走到車上。見傅卓宸始終什麼都冇問,喬思沐好奇道:“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我要邀請她參加這個比賽?”傅卓宸笑著說道:“我如果連這個都不能理解,那麼我又有什麼資格做你的枕/邊人?”古雅然的根本是GRS,GRS是藥企,他們的那個組織,說到底終究還是憑藉醫學造詣的高低來決定地位的高低。簡而言之,古雅然的立身之本就是醫術,如果喬思沐當著全世界的麵前,證明古雅然在醫術上比不過她,那麼支援她的人,隻怕也會離散,她冇了立足之本,也就徹徹底底失敗。另一頭,古雅然掛斷電話之後,在原地坐了許久,姿勢幾乎一動不動。田心來找她的時候,古雅然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甚至連田心喚她都聽不見,一連叫了她幾次纔回過神來。古雅然看著田心那寫著擔心的臉,那和喬思沐有幾分相似的眉眼,心情非常複雜,比起往日要軟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