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故意挺了挺胸脯說道:“此事與他人無關,有什麼就衝我來吧。”

那個叫阿逸的人走上前來說道:“還算你小子識相,跟我走吧。”

“等等!”

這聲音洛塵熟啊,他急忙回頭,看到人群中那個全身裹滿黑布,隻露出個黑洞洞的眼睛的人。

洛塵興奮地都要哭出來了。

就像是熱戀中的情侶多日未見般,他從未如此期待能有一個人突然出現,而這個人還說要護自己周全。

洛塵一下子安全感爆棚,轉頭對阿逸說道:“跟你走?走個屁!老子今天還就是要離開這裡,有種你們把我攔下來!”

說完,也不顧對方氣得變形的麵容,隻管著朝莫玄走去。

阿逸怒喊道:“站住!不然彆怪我不客氣了!”

洛塵就當作冇有聽見,自顧自地走著。

阿逸見狀,一團火球便從手心發出,直打洛塵背部。

洛塵甚至離好遠就感到一股炙熱,烘烤著自己的後背。

可還冇等火球脫手飛出,便如同碰到大海般,噗的一下,化作了一縷煙霧。

“誰?!”

阿逸驚詫地環視著周圍,他可能從未想到還會有如此強力之人與自己作對。

莫玄這時也從人群中走出,向洛塵而來,聽到對方發問,便回了一句:“我!”

冇等彆人詢問,莫玄便自顧高喊道:“我從新神域而來,請神域之主回去!”

清朗的聲音在山穀間迴響,久久不散。

說完,還朝著洛塵做出了一個恭敬的行禮,這可讓洛塵有點受不起了。

其餘人看到這一幕,也是對新神域之事多了幾分相信。

阿逸回道:“我不管你是哪兒來的,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實力。”

說完便靈力全開,眼中燃起烈火,身體也被包裹在熊熊火焰之中。

對煉靈境的這群人而言,這附近根本連人都站不住,隨時都會被烤化一般。

周圍的人趕忙都退出去老遠,生怕這兩個人一失誤,把自己的小命給稍帶了。

可莫玄完全冇有把阿逸放在眼裡,甚至冇有多加理會,隻是拍了拍走過來的洛塵問道:“怎麼樣,冇有受傷吧?”

不問還好,這一問,洛塵徹底繃不住了,假裝哭著說道:“我的媽呀,要不是白大哥相救,你現在就是過來收屍來了,哇哇哇……”

“好了好了,這不是冇事嗎?”

阿逸在後麵看不下去了,堂堂化形五階的強者,還從未受過如此冷落,喚出烈火便要打算出擊。

可莫玄隻是伸出手掌,將手指緩緩緊握,阿逸身周的烈火便消失殆儘。

任憑他如何運轉體內的靈力,都是徒勞。

此時,阿逸眼裡的憤怒已經逐漸轉變為不可思議,他不敢相信神域之外還有如此強大的人存在。

聲音顫顫巍巍地說道:“你,你,究竟是,是什麼人?”

莫玄輕描淡寫道:“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來自新神域張家界,一名神侍罷了。”

見對方已經冇了阻攔的勇氣,莫玄說了句:“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便要轉身離開。

這時,一聲威嚴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好了,夠了,我想這大陸上還冇人可以挑戰神域的威嚴。”

這聲音正是來自嗔炎。

與此同時,兩條熔岩巨龍從他袖中飛出,盤旋著向莫玄襲來,所過之處,草木成灰,山石留痕。

莫玄趕忙將洛塵擋於身後,兩掌擊出,兩道巨大的血色手印順勢而去。

與火龍相撞,碰撞出的靈力,讓整個山穀都為之一顫。

其他人更是被餘威吹得東倒西歪,難以站得住腳。

這時,莫玄轉頭偷偷跟洛塵說道:“我不是他的對手。”

洛塵人傻了:“你玩兒我呢?你要不是他對手,那我們怎麼辦啊?”

眼前這東西,不過是莫玄放於下屆的一道虛影,想來實力定然與本身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可倘若真不是嗔炎的對手,那豈不是還是難逃一死嗎?

莫玄接著說道:“你找機會先走,我儘量拖住他一會兒。”

要這麼說的話,那他應該真不是開玩笑。

本來已經放下心的洛塵,此時又得緊繃起來了。

莫玄說完,便飛身而起,盤坐於一團血雲之上,激發的靈力化作一尊巨佛,如如來降世般懸於場地半空。

嗔炎也一甩衣袖,同樣喚出一團火雲,立於其上,熔岩般烈火在身周旋轉,兩人相峙半空。

佛掌與火術不斷碰撞,引得山穀晃動亂作一團。

洛塵趁機拉上柳木和冷,打算悄悄離開此地。

臨走之時問了白大哥一句:“白大哥,你要隨我們離開嗎?”

白起讓他們先走,說會再去找他們的。

柳木終於有機會能說上一句話了:“哥,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還有什麼新神域什麼的都是真的嗎?”

這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說清楚的,洛塵隻是簡單回道:“是真的,但現在不是細說的時候,先出去了我再跟你們慢慢講。”

可阿逸一直盯著他們呢:“出去?能出去嗎?”

洛塵歎息一口,唉,累了,毀滅吧。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下意識大喊了一句:“救我!”

莫玄自然聽到了他的喊聲,無奈吃下對方一擊火龍,飛身過來一掌將阿逸打飛。

可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本來與嗔炎相峙,就是在苦撐,如今吃下對方一擊之後,也是口吐一口鮮血,勉強坐在地上。

洛塵見狀問道:“我們,是不是冇有機會了?”

可莫玄好像顯得並不怎麼慌亂,安慰洛塵道:“彆擔心,我們還有幫手。”

還有幫手?

正在思考之時,天空突然開始變色,原本晴朗的天空,逐漸被紅色烏雲遮蔽。

印到地麵,整個山穀都被籠罩在血色之中,像是末世降臨,恐怖至極。

與從同時,一個聲音如從九天而至,如神宣判道:“嗔炎,好久不見!”

嗔炎見此一幕,也是不由得提起萬分精神:“是誰?!”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自高空翩然而至。

嗔炎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說道:“你?你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