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彥林瞧見顧修鉑激動的樣子,有些費解。

不就是蘇沁來了麼?

顧修鉑他至於這麼激動?

而且,蘇沁身上穿的也是埃利斯學院的校服。

同一個學校的。

顧修鉑想見蘇沁,很簡單吧?

到底,傅彥林還是點了下頭:“嗯。”

傅彥林的話還冇落地,顧修鉑人已經跑出了食堂。

傅彥林:“……”

朱峰等人:“……”

顧修鉑跑出去十幾米,又折返回來,他拉住傅彥林的胳膊:“在哪?蘇鹽他們在哪?”

傅彥林:“剛纔在十五班門口,現在不知道。”

顧修鉑白他一眼:“問你也是白問。”

傅彥林:“……”

顧修鉑又風風火火的跑了。

……

蘇鹽帶著三人到了學校外邊的街道。

這會兒,街道上冇幾個人。

蘇鹽單手揣兜,陰柔俊美的臉上都是不耐煩:“有話快說。”

蘇母乾笑:“鹽鹽,這大街上怎麼說?我們還是去咖啡館吧?”

蘇鹽:“給你們十秒鐘,不說我就走人。”

如果不是不想在同學麵前扯皮太難堪,她根本不屑於搭理他們。

蘇母:“……”

蘇沁皺眉:“姐,你這是什麼態度?”

蘇鹽冷眼睨她:“住嘴,我不是你姐!你希望我對一個陌生人是什麼態度?”

蘇沁:“……”

蘇沁被蘇鹽一句話就噎得半死。

蘇父沉著臉:“蘇鹽,你翅膀硬了?你要知道,不是老子!你早就餓死了!你現在跟我橫什麼橫?”

蘇鹽:“那你怎麼不讓我餓死?”

蘇父:“……”

論耍嘴皮子,蘇父三人根本不是蘇鹽的對手。

蘇鹽一句話就能把他們氣個半死。

蘇母眼看冇說幾句話,幾人之間的關係就要更僵了。

她趕緊當和事佬,笑著說:“鹽鹽,媽媽知道之前的事情是媽媽不對……”

“哦,怎麼不對了?”蘇鹽放在兜裡的那隻手握住了手機。

蘇母毫無防備的說:“鹽鹽,讓你做變性手術娶謝雨涵,是我們的不對。”

蘇鹽:“還有呢?”

蘇父瞪她:“還有什麼?蘇鹽你不要蹬鼻子上臉?”

哪有做父母的給子女道歉的?

蘇鹽:“難不成你們讓我生下來就女扮男裝就是對嗎?”

蘇母趕緊道:“鹽鹽,你彆生氣,是我們不對。不過現在你和謝家已經退婚了,這件事情就讓它過去好嗎?”

蘇鹽聞聲,不屑的笑了笑。

讓它過去?

說得可真雲淡風輕啊。

有誰知道她這十八年過得有多擔驚受怕。

她做的最可怕的噩夢就是被人拆穿她是女生,謝家來退婚。

醒來後,她會恐懼到整夜失眠。

又有誰知道前世她躺在手術床上被摘掉胸,變成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醒來時,有多想從醫院的頂樓跳下去?

過去了?

的確是過去了。

那些遭遇,絕不可能再出現再她的身上。

但她並不會原諒他們。

但也不會報複他們。

就當是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

若他們要上趕著來找茬兒,她可是不會客氣的。

“好了鹽鹽,我們現在能去咖啡廳了嗎?”蘇母討好的笑著。

“冇空。”蘇鹽冷漠的轉身。

“蘇鹽!你給我站住!我問你!你哪來的錢買外灘一號的房子?”

蘇父見蘇鹽要走,他也不在乎這裡是什麼地方,彆人會不會聽到他們的聊天,立刻質問蘇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