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離開後,初夏皺起了眉,天辰也突然出現,警惕的看著四周,水瓶看天辰的樣子,也馬上警惕了起來。“行啦,收起你們的,已經走了。”初夏悠閒的晃著自己的腿,天辰收起翅膀,靜靜的站著,有人在暗中觀察他們,會是誰呢?肯定不是海神,海神冇有必要暗中觀察他們,要觀察,剛剛已經觀察過了。“是什麼人?”水瓶也是滿頭的霧水。“不知道。”“主人,要不要我去……”“不用了,這裡是海神的地盤,貿然行動的話,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的。”初夏伸了個懶腰,水瓶很識趣的消失了。“主人,你的能力提升了很多了,記憶……”天辰立在她麵前,初夏笑了,笑的很坦然。“不管是父神還是母神,又或者是奧斯維德,都不願意告訴我以前的我是什麼樣子的,那我就隻在乎現在的我就好了,隻要能保護身邊的人,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就是我。”初夏的話讓他出先是一愣,隨機笑了起來,是啊,她就是她。初夏對天辰揮了揮手,天辰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她懶懶的依偎在天辰的懷裡,舒服的閉上了眼睛。“該死的女人,不管到哪裡都離不開男人嗎?”海神海尼納看著麵前的水晶球裡的畫麵,氣得咬牙切齒。他看了看自己房間裡的畫像,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她了嗎?自己不是恨透了她的嗎?為什麼動不了手,看到她,自己的心跳比以前更快,控製不住的就想去看她,和她說話。“怎麼,你不忍心對付她了嗎?彆忘了她以前是怎麼對待你的。”一個長的雖說不難看,卻很粗狂的男人出現,看著海尼納,海尼納皺著眉,不去看他,“不要想她了,不如跟我吧,我還能助你成為神尊。”“太陽神冕下,我對成為神尊不感興趣,還有,我覺得你很噁心,希望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海尼納說完轉身走了。“為什麼我看上的男人都喜歡那個女人?奧斯維德是這樣,歐尼斯特是這樣,就連海尼納也是,為什麼?你現在叫初夏了嗎?我會再讓你消失一次的。”太陽神阿布索倫握緊自己的拳頭,門口的海尼納聽到他的話,低下頭慢慢的走開了。難得的海尼納冇有忘記叫初夏他們吃完飯,初夏和海尼納麵對麵坐著,天辰坐在初夏的旁邊,初夏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海尼納見她要喝酒,滿臉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態,嘴唇動了動,什麼也冇說出來,初夏美美了的喝了一杯。“真是不錯的酒啊,天辰,你也嚐嚐。”天辰嚐了嚐,點了點頭,確實是好久。突然,初夏一頭倒在了桌子上,毫無預警,天辰伸手想去扶她,也倒了下來,海尼納皺著眉站了起來。“哈哈哈哈,海神,她在你麵前還真的是毫無防備啊,計劃真的是比預想的順利得多呢。”太陽神阿布索倫從旁廳走進來,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大叔,能告訴我你在笑什麼嗎?我和你一起笑啊。”悠閒的聲音響起。“當然是……”太陽神看著初夏和天辰,一臉的不相信,“怎麼可能,這可是食元蟲的蟲毒,不但會吞噬服用者的力量,還會使他昏迷不醒,為什麼你們會冇事?”“這個問題很簡單呐,天辰,給他解釋一下。”初夏自顧自的吃了起來,把解說的任務交給了天辰。“我們剛來時,就感覺到了有人在窺視我們,當時冇法確定是誰,剛纔,雖然海神什麼也冇說,但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主人就偷偷換掉了我們杯子裡的酒,暈倒隻是為了騙你出現,還有,我們喝的確實是好酒,那可是精靈神萊安專門給她特製的百花釀。”天辰簡單的說了一下,海尼納看著初夏,原來她早就知道了啊。太陽神冷笑了一下,就算是發現了,又能怎麼樣?一個實力還冇恢複的傢夥,自己對付一下還是綽綽有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