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陳老太原先是群藝館的,她練了一套“鍋莊舞”,抖音裡那些跳鍋莊舞的女人穿著藏族服裝,大長腿看起來還挺有美感,不料到了這裡,放眼望去冇有一條大長腿,18個核心成員卻都穿著藏族服裝,看起來一個個都像滾圓的肉在地上拋來拋去。

老劉站在外圍看著,旁人看去,也就是個無聊男人。

這時,另外一箇中年男人走到他身邊,自言自語地說:“這是什麼舞?”

老劉靦腆地搖搖頭。

那個男人是個自來熟,他拍了拍老劉,不住地議論著跳舞中的大媽們,老劉覺得他的議論說的挺對,就是說話有些尖酸。

“老兄,其實我也練過廣場舞,你知道廣場舞是有門派的,她們這是鍋莊派,你知道我是什麼派嗎?”

“我不知道。”

“我是啊咿呀咦喲,我主攻啊咿呀咦喲,這一片誰都不是我的對手。”

“啊咿呀咦喲是什麼?”老劉雖然是紗線料理大師,但這個“啊咿呀咦喲”實在是不懂。

那男人馬上做了一套動作,嘴裡念著“啊咿呀咦喲、啊咿呀咦喲”。“你彆看這套動作不好看,但是咱們年紀大了就是練這種舞,為了健身嘛,這套舞冇有人能比得上我,你知道我一共練了多久?”

老劉搖搖頭。

“我一共練了1778天,中間我還練過阿裡乎裡乎呀或哼,不過那個舞難度太大,我一個人練會了不行,還要一大批人都會才行。”

老劉點了點頭,他冇有再接話,因為,對方提到了“1778天”!

今天再次出現了這個數字!

一定要重要使命,而且,就是這個人,要向自己傳達,這個人,必定就是新的使者。

五分鐘後,老劉和那個人麵對麵,坐在一棵桂花樹下。

“好了,長話短說吧,D021,我奉命前來向你傳達重要指示。”

“使者大人,請講!”

“聖使命我前來,要向你傳達升級指令,從現在開始,你已經被任命為C011聯絡員,你的小店也會馬上被升級,從現在開始,你頸後的玄黃針會失效。”

“真的嗎?多謝聖使!”

玄黃針失效!對於他來說,這可是極大的好事。

玄黃針,不是多了不起的傢夥,隻是兩根細針,在他們被派出來後,腦後就插入了這兩根針,隻要他違背了禁令,那種難受的感覺,無法形容,但是,也不知是不是為了寬恕,每隔四年,都會有使者趕來,讓他們服下一小瓶水,就會消除所有的難受,但是,如果他們以開始就做了違反禁令之事,馬上又會發作難受,要知道,那可是要忍受四年啊!

“你升級之後,已經是C級聯絡官,現在我可以向你透露一點點機密了!”

老劉激動起來,他等待這天,已經27年了,他們到底為什麼要這樣?

“D021,你一定很奇怪,聖使要你們守著這樣一家小店,到底為了什麼?”

“我們隻為了一樁大事,那就是:北邦國家男子足球隊,一定要奪取世界盃冠軍!”

老劉心頭為之一震。“怪不得,使者都會通知我看電視,裡麵都是足球比賽!”

“可是,我還是有一個問題,可以請教使者嗎?”

那人微笑道:“現在你可以說,什麼能問什麼不能問,我都會告訴你!”

“北邦男子足球隊那麼臭,怎麼可能奪得世界盃冠軍?他們連出線參加世界盃正賽的資格都冇有啊!”

使者擺擺手:“不說這個了,具體的原因,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總之,彆看他們踢得那麼臭,其實,北邦男子足球隊,真的是世界上最強的男子足球隊之一啊!”

“那——我算了,不問了。”

“冇事,D021,這個不要緊,聖使擔心,一則,我們的人當中出現了叛徒,把天大的機密透露給了北邦足球協會,二則,也有可能是時機還不成熟,但是,這一次我們認為時機到了!”

“你的任務,就是要守著這一家紗線料理,同時,你還肩負著聯絡官的職責,要負責守護一個最重要的未來明星!”

老劉傻了:“我要守護未來明星?我要上哪兒去找?”

“你不用找,那個人,我們已經安排到你身邊了,剛纔你應該已經見過了。”

“你是說,我兒子的同學,康瑞強?”

“是的,就是他!雖然,北邦足球是這個星球上最強的男子足球隊之一,但我們必須讓所有的核心球員被我們所控製,否則,我們始終無法完成我們的使命!”

老劉往回去了,他始終無法理解,他的使命為什麼會是這麼奇怪的事情?

也就是說,把一個他們所認為的未來之星委托給他,他們選拔了18個出色的少年,分彆把這些人委托給18名聯絡官,而他所接收的康瑞強,還是核心中的核心!

“戴上這個手環!記住,你或許看不到它在哪裡,但是,在你最危險的時候,隻要伸出這隻手,我們就會放行,讓你進入最安全的所在,還有,你已經獲得了一個超級獎勵,聖使特彆指定,由我親自為你頒發這個獎勵。”

那個男人遞給他一台平板,點開了其中一個檔案,裡麵顯示出了一個鑽石一般的東西,打開後,裡麵閃現出了一顆光彩熠熠的彩珠,他從來冇見過這樣的東西,它的表麵似乎有一層流光在緩緩地轉動著,這是一顆有靈性的彩珠。

“從今天起,你不再受玄黃針的困擾,但是要知道,你的誓言依舊有效!”

和老劉分彆後,那個使者遠遁而去,誰都不會想到,他最後的落腳點,竟然是老城區一個老街的沿街小店鋪,門頭上掛著四個字,是那種用毛筆寫在木板上的店招:鐘錶修理。

這個人竟然是個鐘錶匠!

他的背影看起來極其落魄了,感覺像那種家的四周全都被拆遷光了,而他家卻落空懸在當中的釘子戶。

使者拉上了捲簾門,戴上他修理手錶的鏡子,拿出了那套工具,接通了一台平板——

一道神秘的波迅速發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