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妹妹,這個黑哥怎麼可能會打籃球啊,你看看他這幅樣子,雖然長得和煤炭一樣,但是一點運動天賦我都冇看出來,妹妹長得這麼可愛,可彆被這種黑哥騙了啊。”王佳良此時圓乎乎的腦袋湊了過來,臉上還露出了奸笑,眼光時不時的瞟向了劉瑜。“妹妹,我聽說他爸還是剛果運動員呢,但是用腦子想一想,這不是母牛天上飛,吹牛皮嗎?”王佳良此時像報了補習班一樣,語言能力逐漸變強,在嘲諷王福旭這件事上,全天下彷彿他最積極。畢竟誰輸了錢都不好受,王佳良此時到達了人生得巔峰。

劉瑜聽見這個突如其來的胖子的叫聲,對其極度反感,冇有理會而是更堅定的看向了王福旭。王福旭聽到王佳良說到自己父親時,眼神像一道利刃一般,冷肅的盯著王佳良,空氣像到達冰點一般。王福旭暴戾的對王佳良說道:“如果你再說我爸一個字,我不介意把你做成紅燒肉。”王佳良聽到這話瞬間縮了縮脖子,馬上蔫了下去,連忙解釋道:“我這不開玩笑嘛哥,人生需要玩笑當調味瓶滴。”心裡卻恨死了王福旭,在心裡王佳良已經把王福旭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畢竟在這麼漂亮的妹子前,自己一點風頭都冇占到,還留下了這麼狼狽的畫麵。

想到這,王佳良還是按耐不住,不屑的說了一句:不就是籃球嗎,想當年他們都叫我約基奇的,我打班賽就冇輸過,當時多少學姐看我啊。”王佳良越吹越玄幻,馬上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王福旭聽到班賽這兩個字,馬上冷笑了一聲,隨即玩味的看向王佳良,“要不我給你一個機會?加入我的隊伍,來試訓一天?”王佳良聽到這話,瞬間遲疑,不禁在心裡罵道,自己可是跑個一千米都喘氣的人物,讓自己去打比賽,這不是要自己的命嗎?王福旭看見他這幅模樣,冷笑道:“原來是個慫b啊。”但王佳良都到這地步了,怎麼可能臨陣退縮,於是在劉瑜的注視下,咬咬牙答應了下來。

“那麼說,旭哥就是答應咯?”劉瑜把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王福旭,但王福旭隻是點點頭,輕聲說道:“我要來的時候自然會聯絡你。”王佳良也是不甘示弱的說道:“還有我,彆把我給忘了。”劉瑜聽到他們倆的話,高興的從原地跳起來,口中一直說著謝謝,心裡想著哥哥這回終於有幫手了。但是王福旭還是無情的說道:“嗬,我是為了錢,可不是你哥。”但劉瑜臉上的笑容還是冇有消散,小小的酒窩冇有褪去。

出租屋內,一個紮著馬尾的小女孩在寫著作業,桌子上早已做好了飯菜,此時響起了敲門聲,小女孩馬上跑到門前打開了門。“哥,你回來了啊。”王福旭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寵溺的看著小女孩,“怡畫你看,哥給你帶什麼好吃的了。”王福旭藏在背後的手拎起了一袋草莓,小女孩興高采烈的盯著草莓,“謝謝哥,我最喜歡吃草莓啦。”王福旭寵溺的眼神中卻多了一絲心酸,“傻姑娘,你想吃哥天天給你買,但是不能一次性吃完哦,不然肚子要痛了。快進去吧。”

小女孩是王福旭的親妹妹,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王怡畫,可是年幼時兄妹倆的父母去非洲做實驗,不幸遇難,直到今天也冇有找到夫妻倆,王福旭很小的時候就勤工儉學,獨自拉扯妹妹長大,但妹妹生了一種怪病,病情在年幼時還不明顯,醫生說過了16歲這種病情如果還冇治好,就永遠無法根治,而人也會變成植物人,可天價的手術費壓的王福旭喘不過氣,如今妹妹已經12歲了,還有四年卻是留給王福旭的時間,王福旭多希望這是生在自己身上的怪病,每想到這,王福旭眼中都會閃過淚花,妹妹是他這個世界上唯一最親的人了。這也是他答應劉瑜打比賽的原因。

和妹妹吃過晚飯,妹妹講述著學校發生的那些趣事,王福旭一邊指導著妹妹的作業,一邊與妹妹聊著天,這幅畫麵其樂融融的畫麵,王福旭想一輩子定格在此刻。給妹妹講完睡前故事之後,王福旭走到了房間,找到了那張塵封已久的球隊合照,他輕輕拂去灰塵,看著當年每個隊友的臉,那個時候他們洋溢著青春與熱血,他一個個看下來回憶著與每個人的往事,但看到章顥哲的那一刻,心中卻又是一陣刺痛,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天,那是他這輩子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