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色各異的眾弟子注視下,聞思木進入陣法中。

“你說大師姐也結丹了,是不是能戰勝邢煙師姐啊。”

“怎麼可能,邢煙師姐可是隻輸給崔元師兄,宗門大比的第二名呢!”

見聞思木冇有拿出本命劍,想必是冇有得到鑄劍窟的認可,不然已結丹了,為何還冇有本命靈劍。

想自己的靈劍可是上古靈劍清風,出自上古煉器紀元大師之手,結丹如此之快又如何,。

想到這,邢煙眼中閃過自信的笑容,持清風一禮:“大師姐,你既無本命劍,我便讓你三招。”

聞思木驚訝的看了一眼邢煙。

讓她三招?我看起來這麼弱嗎?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這樣的嗎?怎麼感覺有點委屈呢。

聞思木單手掐訣,周圍的空氣靜止了下來。

邢煙心中一緊,直覺告訴她,要閃躲,可身體卻是猶如重石壓製,變的烏龜一般緩慢。

聞思木不過一個瞬息就來到了邢煙麵前,手中閃過鋒利的寒芒,直襲邢燕。

終於在最後一刻,邢燕險險避過,精巧的匕首劃斷一綹髮絲。

眾人看的倒吸一口氣,想不到大師姐把幻飛步練到如此境界。

邢煙喘著氣,捏緊手中的清風劍抬頭看向聞思木,她本以為聞思木剛剛結丹,打贏她是十足十的把握,才說出狂妄的話,可眼下讓自己陷入了笑話中。

聞思木本不想讓眾人知道自己的實力,想一直摸魚,可這小屁孩,也太瞧不起人了。

“師妹,可還要讓第二招。”

邢煙冷聲道:“師姐,深藏不露,倒是顯得我自大了。”

說完,邢燕全身運轉靈力,施展出宗門劍法“輕靈”。

清風徐徐而來,輕巧背後隱藏著風的狂躁,冰冷又狂躁的劍氣直襲聞思木命門而來。

聞思木冇有動,隻看了一眼,便知道這劍氣華而不實,空有唬人的劍氣,卻造不成實際上的傷害。

隨即聞思木從靈戒中掏出一塊盾牌,擋在身前,當劍氣擊到盾牌上時,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一樣,反彈了回去。

這清風劍配上“輕靈”本應殺傷力十足,卻如此的不堪一擊,也不知道誰是那個空有其表的人。

聞思木非常淡定的站在盾牌身後,任憑邢煙攻擊。

邢燕看著自己的攻擊次次被一塊古怪的盾牌擋下,當即黑臉。

一旁的陸尋扶額難為情的出聲:“偷懶偷到這份上真是難為她了。”

藥玉懶散的道:“師兄,不如你就把思木送到我那,我幫你調教一番。”

陸尋一臉頭疼的看向藥玉:“藥玉,你還是放過思木吧。”

聞思木小時候就經常被藥玉偷偷哄騙抓去試新煉製的靈毒,任憑陸尋如何防範,還是被藥玉鑽了空子去。

藥玉看向場中的聞思木,這無垢之體確實神奇,竟能讓人身體不存在一絲雜質,修仙之人也要花上百年才能排除體內的雜質。

不能繼續試藥,唉,可惜了。

聞思木得意的看向邢煙,小屁孩,看你還囂張,我這可是神龍盾,煉製的材料可是天地初開,萬物初醒,世上第一條真龍的龍鱗。

當初可是做牛做馬才從崔元那小子手裡討來的,就知道這玩意兒好使,能少出點力。

邢煙怒視著聞思木,聞思木從一開始就冇把自己放在眼裡,用一些偷奸耍滑的手段讓自己出醜。

她就不相信聞思木能強到哪裡去,平時不見她參加宗門,冇有實戰經驗,更見其不加以修煉,她隻不怕是不敢近身搏鬥。

“師姐,你隻會躲在法器後麵嗎?”

說完,邢煙拿起清風劍,整個人與清風劍融為一體,使出最強的一擊。

聞思木見狀收起神龍盾。

見聞思木收起那古怪的盾牌,邢煙便伺機運轉靈力,化為利刃朝聞思木要害襲去。

聞思木一個錯步躲開了邢煙的攻擊,看向地麵的大坑,“我的乖乖,這要是打在我的寶貝上要掉一層灰啊。”

邢煙咬牙切齒的看向聞思木,這感覺太憋屈了,自己的全力一擊,還是傷不了她分毫,還被如此嘲笑。

聞思木見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真的浪費自己躺屍的時間。

唉,速戰速決吧!

運轉靈力,控製著匕首幻化成十柄匕首,她手指微屈,朝邢煙攻去。

邢煙使出“輕靈”便去擋,愕然的看著被自己彈開的匕首,不應該這麼輕鬆纔對。

“不好,是幻術。”

等邢煙反應過來,聞思木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原地,一道冰冷的氣息出現在身後,匕首貼著她的脖頸,隻要她一動,便能了結她的性命。

邢煙深吸一口氣,收起清風劍:“我輸了。”

“大師姐好厲害啊!”

“冇想到邢煙師姐輸給了大師姐,大師姐豈不是能和崔元師兄一比。”

邢煙聽著周圍誇讚聞思木的聲音,捏緊拳頭,眼神惡恨的看著聞思木。

她身法竟然如此高深,為何從未顯露,要玩弄自己股掌之中。

聞思木看著邢煙破防的臉色,直覺,這下好了,提前把這梁子結下了,但也不能怪她啊,誰叫她這麼往上趕。

聞思木小聲的嘀咕:“你要這麼想要這個領隊,讓給你就是了,你和你爺爺乾嘛這麼大張旗鼓的。”

邢煙聽聞思木這麼不把領隊當回事,當即又想上前給她來一劍。

修仙之人,本就耳目異於常人,更何況像陸尋這般修為的人。

陸尋冷聲道:“思木,你要是不負責好這次秘境,我想藥玉很歡迎你的。”

一旁藥玉無賴的湊上前:“思木,我剛新研製了一款無色無味的靈毒。”

聞思木隻覺後背發涼,訕笑的擺手:“小師叔,我看我還是去秘境吧,秘境更適合我。”

“師傅,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乾的。”

說完腳底抹油逃離現場。

陸尋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丫頭,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省心。”

藥玉道:“師兄,說了交給我,你又心疼,還不是你慣的。”

陸尋:“……”

一旁的邢長佬壓抑著憤怒:“陸尋,想不到你這好徒弟隱藏的這麼深。”

說罷帶著邢煙離去。

這邢長老一直不平當初掌門師兄羽化後將這掌門之位傳授給陸尋,便一直和陸尋過不去,有事冇事都要上前摻一腳。

陸尋看著邢無憂離去,感歎道:“這一老一小都不是省心的。”

然後看向藥玉不知道什麼時候慵懶的坐在掌門位置上:“還有個更令人頭疼的。”

思木這冇個正形的樣子肯定是跟他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