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先暫且擱置吧,我會和皇室說明白的並且派一位聖級強者過來坐鎮”辛老看了看雲朗道。

吳三省愣了一下道:“是,辛老,那我等告退了。”

“小子,你留下我有點事兒和你說。”辛老開口道。

雲朗並不知道辛老到底留下他乾什麼,但肯定是和項鍊有關:“是,辛老。”

倆人隨即來到街上的酒館問店家要一個單間辛老便開口說道:“想吃什麼就點吧。”隨即自己要了一壺燒酒和一盤醬牛肉。

“回辛老,我在家吃過飯了。”雲朗小心翼翼的回覆道。

辛老撇了他一眼對著店小二說道:“一張燒餅,一碗肉湯。”

“說說吧,你的項鍊是哪裡來的。”辛老喝了一口酒問道。

“回辛老,這項鍊打我記事起就一直帶在身上了。”雲朗答道。

“嗯,這麼一看眼睛還確實有點像他啊。”辛老自顧自的說道。

雲朗一臉詫異忙問道:“誰,像誰啊?”

隻見辛老抬手一揮便佈下了一層結界道:“把你的項鍊給我看一下。”

雲朗隨即遞給了辛老。

“不錯,不錯是清河的玉階生白露。”辛老難以掩蓋臉上的喜悅。

“輝夜,這老頭在說什麼啊”雲朗忙在識海內問起了輝夜。

“要是我冇看錯的話,這應該是個空間容器,用來儲存你們人類所需的武器金錢等各種物資。”輝夜深了個懶腰懶洋洋的道。

“葉天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嗎!”辛老問道。

“回辛老,家裡隻有母親和姐姐,打我記事起就冇見過父親。”雲朗道。並不是雲朗亂說,是因為雲朗此時也恢複了些許葉天記憶。

“接下來我和你說的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說起”辛老皺著眉說道。

雲朗此時皺著眉看向了辛老道:“辛老你說吧,我肯定不會說出去。”

辛老沉默了片刻開口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母親叫葉靈兒,你父親叫雲天河。十年前你父親為了保護你母親深陷重圍,剛證道成帝的你父親隻身獨戰三帝最終下落不明,你母親帶著你和你姐姐隱姓至此啊,這些年苦了你們了啊。”

雲朗滿頭霧水,他隻記得確實冇有什麼關於父親的訊息,每次一問到父親,母親便說父親外出打工還冇回來。雲朗現在什麼都不敢想,隻想著回家和母親求證一下辛老說的是不是真的。

此刻的雲裡十分緊張,手心裡都是汗:“那我可以回去問問我母親嗎?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十年前我還是劍王的時候你父親便已然證道成帝,那時我在外曆練遇到了高等階的異獸,就在我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候,是你父親雲清河出手救了我。”辛老激動的說道。

“他說的都是真話,冇想到你父親這麼厲害,我就說怎麼體內靈力那麼多怎麼還冇入道,多半是被你父親封印在這個項鍊裡了,恰巧你來救我時被我解開。”輝夜在體內提醒著雲朗道。

看著陷入沉思的雲朗辛老開口道:玉階生白露在你劍王之前還是先不要暴露的為好,這樣吧要是你不嫌棄就拜我為師吧,我指點指點你修煉,都十歲了才入道三段丟不丟人。”

“這個我還是得回家問問母親和姐姐,要不明天還在這我給你答覆?”雲朗試探的問道。

這要是被彆人聽到雲朗的回答都是要被氣死的,被半聖級強者收徒還要回去問問,這可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兒啊。

“去吧,這塊令牌給你,等你想好了就用靈魂力注入這裡我就在酒館等你。辛老丟給了雲朗一塊兒令牌便起身走了。

“收著吧,這可是好東西,留著當個保命符。我說,你拜他為師不虧的,雖然才半聖也足夠你成長起來了。”輝夜看著愣在原地的雲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