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黃銘沉浸在即將突破氣境的喜悅之時,護長忽而臉色大變道:

“不好,我們的防線被突破了。”

“什麼!”包括黃銘在內的三名隊長,不約而同地驚恐道。

“護長,前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黃銘連忙詢問道。

護長搖了搖頭,歎氣道:“是那妖女的追隨者……”

“妖女?”其中一名隊長道,“那又是什麼?”

在場的三名隊長,都頗為年輕,隻有二三十歲,自然不曉得那被重重封鎖的妖女秘聞。

護長見此,邊走邊道:“妖女隻是個代稱,其實她的本名叫做李琪,乃是這個世上的第一個妖魔。

“她在令大半個帝國化作焦土之後,便銷聲匿跡。

“從此往後,世上再無她的訊息,誰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死是活。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世上有許多的活人崇拜著這個女人,用自己的親身行動來複刻那個女人的生前事蹟。

“這樣的人,我們一般情況下喜歡叫他們信徒。”

“信徒……”黃銘驚歎道,“他們究竟是人,還是妖魔?”

護長聽完,也隻是長長地歎息道:“誰曉得他們到底是人,還是妖魔呢?話又說回來,是不是妖魔,真的很重要嗎?”

很快,他們便原路返回到了新義大本營之中。

此刻的新義大本營內,到處都是全副武裝的戰士,還有東奔西走的傳訊兵。

“喂喂喂,這裡是113衛隊,我們正在朝著東線靠近!”

“231機械化營隊已抵達西線路口設防!”

“112團隊已集結完畢,隨時可以朝前線出發!”

呼!!!

一輛輛軍車穿梭於大本營各處,殘留下一道道熾熱的尾氣。

黃銘等人在護長的帶領下,來到了預定的集合點。

這個集合點,乃是一座臨時搭建的軍用倉庫。

隻見昏暗悶熱的軍用倉庫之中,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武器裝備。

不遠處,韋標誌正站在用沙袋堆成的平台上指揮眾人搬運器材。

卻見他正滿頭大汗地吼道:“你們幾個,動作給我快點,現在不是演習!妖使大軍正在向我們挺進,接下來我們必須嚴陣以待。不然的話,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黃銘還是第一次看見韋標誌這般慌張。

此時此刻的眾位護長,連忙帶領各個小隊前來此地集合。

“341護隊,趕緊去給我搬運五個基數的彈藥上車。342護隊,給我準備十個基數的補給品。還有343護隊立即檢查各個護隊的武器,檢視它們能否正常使用。”

黃銘也來不及思考什麼,便立即投身到了搬運工作之中,將一箱箱的食品與水,搬運上了停在倉庫門口的軍車上。

基地裡的眾人,無一例外眼裡都帶著死氣。

接下來的戰鬥,勢必會極其慘烈。

要知道,靈溪省先前的戰事固然處於劣勢,可防線仍舊固若金湯。

在他們看來,隻要防線不破,局勢就絕對不會朝著最為惡劣的形勢發展。

可如今,這不可能被攻陷的防線,居然淪陷了。

失去了防線的各大軍團,縱使有著百萬兵力,也必定無法阻擋得了妖魔大軍的行進。

最要命的是,對麵的主力軍團乃是由妖女信徒所統領的滅世大軍。

“接下來的我,就算能突破氣境,也未必能夠在這殘酷的戰場上活下來……或許,我應該見機行事,當一名逃兵?”黃銘此刻也有那麼一絲動搖的念頭。

他剛纔在返回基地的時候,也順便跟護長聊了會,曉得前線的敵軍與先前不同。

先前的敵軍主要是由九大妖君組成的妖魔聯軍,其主力為九海六湖之王的海湖軍。

海湖軍的成員不僅有妖魔,甚至還有眾多的人類走狗。

這些人類走狗的頭領,自然便是我們的阮浩大將軍。

前段時間,三海省的聖女率領千萬大軍北上,收編了九大妖君的所有軍力,組織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反攻。

根據間諜傳來的情報來看,這場行動的主要策劃者是人奸阮浩將軍與聖女。

據說,聖女為了有效的規劃進攻行動,專門成立了一個超大型的參謀部,與阮浩將軍共同商議進攻計劃。

此次進攻其實早在一個月前,便有端倪。

但靈溪省滅魔司的司長蘇望,不敢輕舉妄動,先發製人,反而大張旗鼓地針對防線缺口展開防禦部署。

殊不知,他的這般做法,卻令大批間諜陷入了危機之中。

聖女及時調整了軍力部署,朝著新義、敦壽、陽夏等地發起了前所未有的猛攻。

這次的進攻,不單隻有妖使軍團,還有善於機動作戰的人類部隊。

他們不僅裝備有大量的裝甲履帶卡車,還擁有著數量龐大的輕型坦克,以及不計其數的先天、血境武者。

為了保險起見,聖女甚至還親自出手,朝著前線陣地投射了一發高當量的靈力球……

如今,前線的工事基本上都被摧毀殆儘。

塹壕之類的事物被當場炸平,至於守軍的武器裝備,那自然是短短數秒鐘便被蒸發成了氣體。

就這樣,新義防線十萬大軍死傷殆儘,基本上全軍覆冇了。

至於其他防線,也不見得好到什麼地方去。

麵對這般的反攻,蘇望自然是慌了神,不曉得該如何指揮。

——

位於靈溪省靈溪府的作戰指揮部中,蘇望大發雷霆,瘋狂地捶著桌子道:

“媽的,冇想到,前線居然又又又出了亂子!真是該死,真是該死啊!”

在場的所有人連話都不敢說一句。

因為他們曉得這個上司,隻聽得進吃飯喝酒相關的話語,至於工作有關的東西,那便與他無關了。

工作的時候不能跟上司聊工作,這樣的事情恐怕也隻會發生在蘇望身上了。

蘇望仍舊不自知,而是責怪起了自己的下屬們,稱他們全然不懂得辦事的道理。

“我們目前絕對不能敗,因為上司前段時間已然下了死命令,稱我們靈溪省作為戰事形勢比較好的省份,必須牢牢地守住我們的底線。”

他的言外之意自然是跟自己的升官事務有關。

他再過一段時間,便要升官了。

可世事不能預測,前線終歸還是崩潰了。

“那個該死的妖女!!!”

說完,他又掄起手臂,狠狠地捶了桌子一下。

砰!!!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胸口莫名其妙地變得灼熱無比。

蘇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嗓音低沉道:“無論如何,我都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