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爍兒無事,雲墨為其把了把脈,隨即麵色一寒。

周圍的溫度瞬間就掉了幾個度,蕭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師……師父……”

聽到蕭苑的聲音,雲墨臉上的陰霾有所收斂,感覺到溫度迴歸正常,蕭苑鬆了口氣。

這師父未免也太嚇人了,隻要一生氣,那周圍就彷彿冬天一樣。

和平常溫度第一不一樣,那種冷是來自心底的冷,是自內而外的冷。

“雲墨哥哥,如何?”

“熒花。”雲墨沉默片刻後道。

“熒花?!”那不是使人有孕的藥物嗎?

看出蕭的疑惑,雲墨輕輕講解道,“熒花,乃藥中之毒,毒中之藥。

當然,這世間萬物都有所剋製,熒花也有物所治,若以不同的藥調和煙花,可以有不同的效果,治不同的病。

同時,與另一些藥物融合,也可以變成致命的毒藥。

就算不與其他藥物融合,但是他本身便已是毒中之最。

若與其它藥物融合,可以減輕藥量或者不被人發現。

而你這毒是銀花與其他藥物融合,導致十分嚴密,以至於之前都未感覺到。”

“啊,熒花這麼可怕呀?”

(爍爍提示:熒花是這部小說裡邊出的一種植物,現實中並冇有原型。

之前在蕭爍兒去找熒花給二牛叔和心蘭嬸時,便已經提到過了,這花純屬本作者瞎編爛造,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狗頭保命!!)

“可是……誰要給我下毒啊?若是以前,我肯定第一個懷疑墨子期,可這都四年了!”

“可你當初並未殺了他,以絕後患。”

“可他傷的那麼重,一定活不了的!”

“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可是他為何殺我……”我可是他的女兒啊!

“不一定就是他所為,他冇有理由。

複閣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敵不過我,何況現在複閣已然解散,他冇有必要冒險挑戰我。”

“可我一普通人,除了他,還有誰會害我?”

“同僚,對手。”

蕭爍兒猛然想到,前段時間她考來的解元。

可蕭爍兒又疑惑,這都過了六個月了,如果是那時候下毒怎麼現在才顯現出來?

像是知道蕭爍兒心中所惑,頭頂傳來雲墨沙啞而帶有磁性的聲音,“熒花可做急性藥,也可做慢性藥,最慢的可以隱藏在身體內半年不被察覺。”

六個月……正好半年!

這也太**準了吧?

但蕭爍兒想想又覺得冇必要,他纔是個解元啊,又不是狀元,害他乾嘛?

等等,雲墨哥哥怎麼會知道此事的?

蕭爍兒抬頭便對上雲墨那一雙看穿一切的眸子,蕭爍兒瞬間瞭然。

醫藥穀的暗探變故,但是西安那邊也略有涉及,如此一來,他在夕陽縣考瞭解元的事,他知道也很正常了。

而且蕭苑也知道他考的解元的事,或許是蕭苑告訴他的,也保不準,蕭爍兒本來也冇想瞞,也懶得清楚她是怎麼知道的。

“可是,冇那個必要。”

“如今最重要的是先把毒給解了,我這藥隻能保住你一時。”

“雲墨哥哥,這都半年了,中的毒深嗎?”

“冇有你中毒,最多是兩個月之前的事。”

“兩個月之前?”蕭爍兒腦中閃過了很多地方,很多情節。

一番排查後,卻並冇有可疑的人或事。

“毒素已經漫進心臟,這也是為什麼你這兩天經常胸口疼痛的原因。”

“胡說,那要這麼說,我昨天晚上頓就已經慢進心臟了,可我到現在進冇吐血也冇昏迷!”

“這很正常,3,2,1……”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聽著他倒計時。

可就在他說完1的那一瞬間,蕭爍兒突然一口血噴出,徑直倒了下去,幸好被蕭苑及身拉住。

“師父?”

雲墨還是那一副淡然的神情,彷彿早已料定一切,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這句話形容他一點都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