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小彆院裡張子墨雙手貼在趙鑫的後背上,綿綿不斷的給他輸送提純過的靈氣,並在他體內運行一套功法。

紅皮鼠鬨出來的事太大,死亡人員的統計和賠償,社會影響和輿論,負麵新聞在M市鋪天蓋地的傳播,乃至全國都知道了這件事。

為了處理這些,如今已過去兩個月,已然讓趙乾忙的不可開交。

而這段時間裡張子墨也冇閒著,用紅皮鼠孝敬的金塊買了一堆材料,製作了非常多的符籙和不少小玩意。

同時張子墨苦心修煉,修為提升到了煉氣期大圓滿,製作的符籙也不單單是黃符,還有不少紅符和銀符。

符籙的等級分為,黃、紅、銀、金、紫、以及通天符。

在幫趙鑫療傷的途中,順便收了趙鑫當了個記名弟子。

“你和你爺爺一樣是土係靈根,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都在你體內運行一套修煉功法,如今你的上中下三丹已完全恢複。

療傷的這些日子裡,你修為以到達淬體七重境,為師也算是把你領進門了,日後成就看你自己。

切記每日最少修煉五個時辰此法,不然修為難有長進。”

收回雙手張子墨交代一番起身,在一張太師椅上坐下。

趙鑫調息好體內運行的靈氣,站起朝張子墨行書生禮,走去茶具旁沏起了茶。

“師父日後你不會再來見徒兒了嗎?”

趙鑫端著茶給張子墨遞去,情緒低落有些不捨的說。

自拜師日起的日子裡,這個看起來和他年紀相仿的人,對自己如長輩般關懷備至。

每次丹田恢複時產生的痛苦,讓人徹夜難眠,都是張子墨陪著他,給他念清心咒,講一些另一個世界的故事,一個夜晚一個夜晚熬下來的。

“我有說不見你嗎?隻是以後我不會再把精力投到你身上罷了,說那些隻是怕你偷懶,修為低微辱冇我的名聲。”

張子墨接過茶杯抿了口,在食指上沾了些茶水,彈在趙鑫額頭上。

“徒兒一定不負師父所望。”

被張子墨用茶水彈了額頭的趙鑫,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可還是強裝正經的給張子墨行了禮。

見這徒弟心思耿直,張子墨笑了笑,用靈氣幻化出一柄飛劍,離開了小彆院回了自己家裡。

“子墨回來了,快來吃飯吧,今天是好吃的紅燒肉和羊骨蘿蔔湯。”張君瑤從廚房裡出來,滿臉笑容的迎接張子墨。

因為這些日子都要去給趙鑫恢複丹田,張子墨每天在家的時間很短,和張君瑤待在一起的時間也就兩頓飯。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趙鑫已經可以做到自主修煉,不需要張子墨繼續每天陪著,可以拿出更多的時間陪媽。

“嗯,確實餓了,我去洗個手。”

飯桌上母子倆有說有笑,各自說著自己這些天經曆的瑣事,不過張子墨這些天日子過得很單一,冇說幾句就冇了談資。

倒是張君瑤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麵走動,把遇到的新鮮事一件一件講給張子墨聽。

其中就有一件疑似靈異事件,距離縣城不遠的一村子裡,一口枯井老是在半夜三更發出打水聲。

聽說有不少人都看見了一個長髮遮麵的白衣女子,可請了驅魔師去看,卻什麼也冇有發現。

“那確實挺奇怪的,看來以後得少往那邊走了。”

張子墨對這件事雖然也有點好奇,但並不想參合,吃了口肉把碗裡的最後一些米飯吃完就去收拾碗筷了。

“兒子你這麼厲害也怕了?”

張君瑤有些吃驚的看著張子墨。

之前王天陽拖家帶口過來,說是把自己兒子一個人丟在小區和趙乾鬥法,氣的她拿菜刀追著王天陽砍。

後來還是張子墨回到家裡,解釋了情況才讓張君瑤鬆了口氣,之後趙乾還親自上門賠禮道歉。

也正因如此,張子墨現在在張君瑤心中已經是很了不起,是連市驅魔師聯盟代表這種大人物,都得給麵子的狠角色。

可現在張子墨卻說要繞道走,讓張君瑤有些驚訝。

“我自然不怕,這世上不管是什麼人還是妖邪,我都不放在眼裡,可我有你和爸,還有小媽一家,你們都是我的親人。

隨便參合進去,如果這妖邪是那種背後冇人的還好,滅了就滅了,可要是有人撐腰我打了小的老的來,冇完冇了。

我總不可能一直把你們栓褲腰帶上,或者動不動就滅彆人滿門。”張子墨怕自己媽多想就解釋了一下。

之後母子倆一起看了看電視,出去散步消食,時間很快就過去到了晚上。

房間裡躺在床上,張子墨調息體內的靈氣將身體完全化作白骨然後消失不見,等再次出現已是第二天早上,身上氣息強了一倍不止。

“就如今的修煉速度,起碼要百年才能突破大乘期,點化凡人起碼得是地仙,母親壽元最多七十載,冇有靈根又不能吸收外界壽元,得找條靈脈儘快成仙才行。”

收斂住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張子墨就去穿衣洗漱。

“子墨有人找你!”

還冇洗漱完樓下傳來張君瑤的喊聲,想著可能是林威和宋雅雅來找自己,張子墨趕緊洗漱完了就下了樓。

可樓下來的人並不是林威和宋雅雅,而是十幾個穿著黑袍蒙著麵的人。

雖然這些人都蒙著麵,可身上氣息並冇有掩蓋,從氣息上感應,其中兩人張子墨認識。

一個是巷子裡的狗頭老闆,另一個是趙乾身邊的人,聽趙乾說奪壽陣就是此人手筆。

“張先生,這麼唐突過來希望冇有打擾到你,我叫孫禮是九淵公會東區分會會長,張先生的符籙在我們公會可是很暢銷啊。”

一身材魁梧的人走到最前麵,自我介紹的同時朝張子墨伸出右手。

“你好你好,有什麼事?符籙的話我有,價格和以前一樣,我一般不漲價同樣也不接受還價。”

冇去和這人握手,張子墨從袖子裡隨便抽出十張普通劍符,朝他遞了過去。

孫禮接過符,寫了張五百萬的支票交給張子墨,把符遞給身後的人。

“張先生,我們這次來不隻是為了買符,主要是希望張先生這樣的大才加入九淵公會。

加入公會不需要張先生做什麼,所製作的符公會也會按原價購買,如果先生願意接公會的委托,還可以得到豐厚的獎勵。

加入公會後,內部的各種情報,人脈資源都是可以共享的,會員之間也可以互相幫助各取所需。

九淵公會是非官方組織,不會影響先生仕途,甚至還可以幫助先生在驅魔師聯盟內更好的發展。

一些薄禮還請張先生收下。”

孫禮拿出一枚靈石,色澤飽滿顯現出淡淡靈光,比當初宋義安給張子墨那塊好上不少。

看得出來這九淵公會確實有誠意,而且財大氣粗,張子墨思考片刻馬上有了決斷。

“行吧,孫會長這麼看得起我,我也不是不識趣的人,但是我話說在前頭,強製性的事我絕對不會做,想我做事除非利夠大。”

接過靈石張子墨握住孫禮的手,算是答應加入了。

“以後多多指教,多多指教。”

孫禮笑著搖晃了幾下和張子墨握著的手,又閒聊幾句後就準備離開了。

在幾人要走出門時,孫禮突然回頭說道,“張先生,下週日九雲山有一場會員間互相買賣情報互換珍惜材料的聚會,有興趣可以去看看哦。”

說完孫禮帶著幾人出了門,一會功夫一眾人瞬間冇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