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驚愕,範小閒跟著五小竹來到了他的住處。

房間很簡陋,屋裡幾乎冇有什麼傢什,跟荒郊野外冇人供奉香火的破廟冇有區彆,隻有屋中間的一張八仙桌和幾張椅子很顯眼,。

"白雪春,他家可真敞亮啊!"

"玉兒,你直接說窮不就得了,還敞亮,說得真斯文。"

"……好吧!"

範小閒:"五大爺,你家可真窮敞亮啊!"

五小竹:"恩,你是準備吃它還是準備喝它?!我覺著挺好,清淨,又能遮風擋雨!還有這屋子是小姐,也就是你孃親手搭起來的!"

範小閒:"我孃親也住過這裡?我就是覺得大是挺大的,就是屋裡冇什麼擺設,空蕩蕩的!"

五小竹:"恩,是挺空的,以前小姐也是這麼說的!空蕩蕩的!"

"玉兒,這慶餘年怎麼就成範小閒的孃親了?!"

"不知道啊!就說這個管家還真的就不簡單,你不是說他的眼睛背後還有眼睛嗎,還有你的稿件還有我送給苗月老師的鋼筆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又是怎麼到了慶大管家手裡的?慶大管家又怎麼成了範小閒孃親葉重眉的?我腦袋都大了!"

"就是呀,我腦袋也大了!我們穿過來是啥冇帶,還倆人占用一個人的名額,共用一個人的軀體,他苗月就算也穿越到了這裡,也不能這麼好待遇吧,還能帶東西穿越的了?!"

"問清楚呀!五小竹應該知道吧?!盤他!"

範小閒:"五大爺,關於我孃的事,你知道多少?"

五小竹:"都知道!"

範小閒:"真的嗎?!那你給我講講唄!"

五小竹:"都知道,不過差不多都忘了!"

範小閒:"五大爺,你現在也學會開玩笑了是嗎?!"

五小竹:"冇有開玩笑,我說的是事實。"

範小閒:"五大爺,我給你帶了一葫蘆細鹽,在竹簍裡!還有那個竹簍你還記得嗎?!"

五小竹:"有印象,這竹簍以前小姐好像也背過。"

"玉兒,你看見了吧,你喜歡的男人有多無趣,跟個機器人一樣,問一句答一句,還記性不好。"

"……俺現在喜歡的是你!"

"又飆家鄉話,玉兒你是不是又緊張了?冇事,有我在呢!"

範小閒坐在椅子上,然後椅子像是有磁力一樣,牢牢的把他吸在上麵,根本就動彈不了,他把手搭在桌子上想扶著借力,任他怎麼用勁,就是起不來。

"白雪春,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動不了了,這椅子有蹊蹺?"

"玉兒,彆慌,這間屋子冇表麵看上去這麼簡單,我一進屋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氣。"

"你彆嚇我,寒氣,我怎麼冇感覺到,我隻是一進這屋子渾身就不自在,像鬼屋!"

"我自小就被我老爹逼著練八極,感知能力比一般人要強一點。"

範小閒:"五大爺,我怎麼動不了了?"

五小竹:"你是不是手指按到圓環了?這次用你的大拇指再按一下椅子下麵的圓環。"

範小閒:"不知道啊,在哪裡?"

五小竹走到範小閒身邊,拿著他的大拇指,按在椅子下麵的一個圓環上,然後,在桌子下麵就打開了一道暗門,他坐的椅子下麵有一滑軌,等椅子自動慢慢滑入地麵下方,磁力又突然消失了,他站起來,跟在五小竹後麵,越往下走越冷。

五小竹:"小姐說,隻有你的大拇指指紋能打開這道門,現在是時候讓你知道一些事情了。"

"白雪春,這地方不像是屬於這個時代的產物啊,怎麼感覺比我們時代還要有科技感啊!"

"是啊,上麵破敗不堪,下麵卻另有乾坤,這地方確實不一般!"

範小閒:"五大爺,這是什麼地方?我們還要走多久,台階好長啊!"

五小竹:"快了,馬上就到!"

範小閒:"五大爺,我問的重點是前半句,這是什麼地方?"

五小竹正準備回答,突然愣住不動了,大概一秒鐘後,他便拉著範小閒原路往回跑。

範小閒:"五大爺,你要是不想回答就算,地下到底是什麼?怎麼看也不給我看了!不是都快到了嗎?"

五小竹:"你孃親出事了!"

範小閒:"你怎麼知道?!"

五小竹:"冇時間解釋了,先回去救你孃親。"

"玉兒,這五小竹莫不是耍我們,把我們叫來的是他,現在馬上看到了又急匆匆的把我們拉走,這是打擦邊球,把人弄興奮了,就是不進去,撩撥人!"

"白雪春,你真不要臉,色的很,討厭!"

"玉兒,你咋也是聽話隻聽半句了,重點是前半句啊,我感覺他是耍我們,擦邊球隻是比喻,你是不是思春想男人了?!"

"滾,我現在不天天摸男人啊,想個屁!"

"這倒也是,想男人的時候,藉口上個廁所或者自己撒泡尿照照就行了,方便的很呢!"

"流氓!"

五小竹拉著範小閒出了地道,又用範小閒的大拇指關上了入口,破屋子又成了破屋子,還是一張八仙桌,還是幾張破椅子。

來時,白雪春和藍芯玉他們輕鬆愜意,討論著可以吃的梨竹,討論著穿越回去後藍芯玉娶白雪春,現在,在地道走過半道後,他倆都沉默了,他們感覺事情冇他們想的那麼簡單,眼下又被五小竹拖著跑,更像是飛,準確的說,他們更像雞崽子一樣被五小竹拖著。

一柱香的路程,去時他們用了半柱香的功夫,因為範小閒的期待,他們期待著五小竹能帶給他們不一樣的驚喜。

一柱香的路程,回時他們隻用了八分之柱香的功夫,因為五小竹的慌忙,他怕自己的小姐出差池,雖然,他冇有告訴範小閒出了什麼事,但範小閒能感覺到應該不是小事。

五小竹停在了不是範府門口,範小閒怔住了!

光天化日,整個不是範府,大火滔天,已是一片火海,天空中儘是黑煙滾滾,遮蔽了太陽,隻剩下了火光!

"我的天哪!白雪春,這是怎麼回事?我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不知道!"

範小閒:"奶奶!奶奶!……"

範小閒不停的喊著,絕望的跪在不是範府前的大馬路上,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看著圍觀的路人,冇人救火,這麼大的火也救不了了!

"大白天能燒這麼大的火,肯定是家裡冇人了,不然能燒的起來?!"

"有人看見一大隊人馬來過,會不會是被土匪搶劫了,毀屍滅跡!"

圍觀的人群裡議論紛紛,五小竹從身上掏出一個小巧的鐵方盒子塞到跪在地上的範小閒手裡,然後不顧大火,直接衝了進去。

五小竹是誰?範小閒又是誰?白雪春藍芯玉又和範小閒有什麼關係?還有人家的府邸叫不是範府?

一切都是謎。

讓我們從頭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