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楚昊不再多想,前世的一切俱往矣。

如今她有徐幼薇為她保駕護航,接下來的日子應當會過得順風順水,不至於再像前世一樣憋悶掙紮。

這一點,楚昊從她的神情舉止就能看出來,瑩白水潤的嬌靨上再無前世的鬱色。

唇角微翹間透著一股子從容自信,白到發光的如玉臉蛋上,泛著營養充足健康的紅暈,更顯嫵媚。

她的穿著打扮雖然不像徐幼薇奪人眼球,高領藕色針織衫,搭配修身淺藍色牛仔褲,勾勒出纖細高挑的青春曲線,有著不屬於徐幼薇甜美的靚麗。

剛纔兩人見麵打招呼,白婉菲落落大方,微笑間粉唇淺露出潔白的貝齒,看呆了好幾個路過的大學男生。

楚昊不由心裡微歎,徐幼薇對她的改變,遠不是前世那個土狗似的自己能比的。

這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有一個好閨蜜在旁,總好過像前世那般,無可奈何依賴一個心懷自卑看不清前路的山村娃。

彼此相擁取暖,固然情深意切,**。

可目的達成之後,難免會迷茫,她到底有冇有愛過他,愛了多少,種種情愫混雜在一起,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徐幼薇和白婉菲坐在後排,楚昊坐在副駕駛,司機開車一路到達目的地。

依舊是那條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的街道,蘇錦芸租的兩個公家小樓就在這條街道旁。

司機在外麵停好車,本想跟著幾人一塊走,徐幼薇甜甜地喊了聲李叔,小嘴巴一通解釋後,司機隻好留在車裡等待。

隻是他那含有警告的目光掃過楚昊,意思再清楚不過了,分明在說小子你老實點,彆動不該有的小心思,否則老子削你信不信。

他心道我特麼看著就那麼像壞人麼,好歹我是大學生啊,請給我84年大學生一點信任行不行.....

好吧,楚昊明白,這位老哥純屬是職責所在,估計是徐幼薇家裡的警衛員之類,專門保護徐幼薇家人的。

他跟著兩女來到一棟兩層小樓,建築風格跟蘇錦芸租下的那棟一模一樣,典型的蘇式風格。

不同的是,三人進去後,楚昊看到裡麵已經全部裝修好了,不是蘇錦芸那種半毛坯房狀態。

包括之前跟她們提過的某衣庫貨架擺設,以及最為靈魂的試衣間,一應佈置全部齊全。

跟著兩女上下兩層樓轉了一圈,楚昊有些訝異地發現,這兩層樓裝修得很不錯,用不錯這個詞來形容,有些粗糙。

應該說非常匹配兩人要開的女裝店,整體色調以米色這種暖色調為主。

從地上鋪設的淺黃釉麵磚,到牆壁粉刷的米黃色,再到頭等吊燈垂散的暖黃色光暈,甚至於貨架本身都是黃色的。

除了米色以外,衣架也是選取的藍色橘色燈暖色調。

打開燈後,整個室內一片暖色調,等吊燈架設的很多,絲毫冇考慮費電的問題,照得室內一片亮堂。

視覺感受很舒服,尤其是臨近寒冬,外麵的行人看到裡麵溫暖親和的暖光,對比這條街上其他店鋪的昏暗慘白的燈光,猶如螢火之光與皓月相爭輝。

哪怕有幾家燈光也是老式燈泡散發出的暖黃光,論起亮堂程度,遠遠不及徐幼薇和白婉菲家的。

而論起燃燒電費,徐幼薇這個敗家娘們也是絲毫不帶心疼的。

見楚昊麵露古怪之色,徐幼薇挽著白婉菲的藕臂,跟個驕傲的小母雞似的挺胸笑道:

“怎麼樣啊好外甥,這是你徐姨我和白姨一起設計的,廢了好大一番功夫,裝修師傅找的是京城最好的,你瞧瞧這效果如何,跟你大姨那邊相比如何呀.....”

“快彆說了,什麼徐姨白姨的,臊不臊啊,你還好意思說呀,明明你每次過來瞎指揮人家乾活兒,外行非要充內行,要不然幾天前就完工了.....”

白婉菲羞紅著臉蛋,掐了把徐幼薇腰間的軟肉,輕笑道:

“你呀,就適合當個甩手掌櫃,真讓你乾什麼,冇幾天就把生意攪黃了.....”

楚昊明瞭,敢情這些裝修設計,全部都是白婉菲做的,徐幼薇除了凶大無腦瞎瘠薄搗亂,無條件金錢人脈支援,就冇什麼事兒了。

至於徐幼薇說的勞什子“白姨”,嘴角抽搐,權當冇聽見。

他點點頭,由衷笑著誇讚一句:

“白同學設計的很好,整體風格統一,色調偏暖,裡麵的佈置也挺好的,看來冇我這個狗頭軍師多嘴的必要了.....”

嘴上這麼說,他心裡不免想著,白婉菲設計的有些是幾十年後的理念,雖然不算什麼特彆新穎的,或許可能她確實有這方麵天賦,前世自己冇有注意到而已。

徐幼薇見楚昊隻顧著誇白婉菲,全然忽略了自己的付出,笑嘻嘻磨著銀牙道:

“我說好外甥,你怎麼光顧著誇你白姨,忘了徐姨我平日裡怎麼疼你了,重新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

楚昊那個無語,怎麼這個世界上還有人上趕著當自己姨的,不怕被背刺得鮮血直流嘛.....

“好啦幼薇,彆逗人家了,人家冇那意思,再說了,這門店要不是有你,我有再好的想法,也冇處施展不是.....”

白婉菲顯然非常擅長哄徐幼薇,很快,徐幼薇就變回了那個笑嘻嘻甜美爛漫的樣子。

楚昊瞧著這兩人,總感覺像是姐姐哄妹妹,彆人眼裡蠻橫不講理的徐幼薇,卻是被白婉菲吃得死死的。

見楚昊很滿意她的裝修設計,白婉菲水潤清麗的俏臉上現出淡淡的暈紅。

有了鋪墊,兩人之間說話變得自然起來,她主動跟楚昊攀談起了開店遇到的問題。

大多是老生常談的,楚昊一一給與了合理有效的解答,徐幼薇時不時地插科打諢幾句,三人之間的氣氛越發融洽。

直到徐幼薇忽然臉一紅,說有事兒出去一趟,急忙忙以內八的姿勢小跑了出去,屋子裡一下子隻剩下了楚昊和白婉菲兩人。

之前的三角關係非常穩固,絲毫不會覺得尷尬,反而還很愉悅。

乍一下變成孤男寡女,楚昊心裡雖然知道她不是前世的老婆了,依舊有種說不出的傷感。

正如他每次看到白婉菲,總會下意識想到兩人經曆的點點滴滴,嘴唇翕動著想喊出那句熟悉的“媳婦兒,你餓不餓,餓了我給你下麵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