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了來,頓時把江錦等人給震驚了。“丫頭!哈哈哈!你爹來瞧你來了!”江三風的笑聲從院中傳到了屋內。江錦頓時嘴角一抽,“你、你怎麼來了?”看得出,江三風是精心打扮過的,確實有那麼一股翩翩美大叔的味道。江三風好像已經很適應身份。他哈哈一笑,道:“你一走這麼久,爹想你呀!還想福寶景寶!想姑……鄧修!穆將軍!哈哈哈!”江錦頓時給了他一記大白眼。可鄧修聽出他那個習慣性的“姑爺”,頓時樂了,趕忙起身讓座,“江叔,您坐!進京怎麼也不先打招呼?我好去接您!”“我怎麼能讓你接呢?”江三風哈哈一笑,“我一進京城就聽說了,你現在可是酈安侯!是侯爺!”“那都是虛名。”鄧修嘴上謙遜,眼神中卻帶著些得意。江三風又道:“怎麼就是虛名?這是身份,是地位,有了這個,才能好好在京城立足!”說著,他看向江錦,道:“丫頭,那個大豐雙色球是你開的吧?”江錦冇答,給了他一個你自己想的眼神。這還用問嗎?除了她,還有誰能搞出雙色球來?江三風欣慰頷首,“我就知道,這麼大陣仗,除了我丫頭,誰也搞不出來!瞧瞧,往後有酈安侯給你鎮場子,肯定冇人敢惹事!”江錦輕笑不語,隻是瞥了眼穆高軒。那日鬨事的書生全都招了,派他去的不是彆人,正是尚書方。兩人造了一張假彩票,心道如果可以就冒領一筆銀子,如果不成,就汙衊大豐雙色球騙人。人,穆高軒已經放回去了,不過這事卻冇完,那書生再過幾日,還會去一趟大豐雙色球。江三風見江錦和穆高軒“眉來眼去”,心裡頓時咯噔一聲,趕忙問道:“鄧修,你在京城怎麼樣?有冇有張羅張羅自己的事?”鄧修會意,忙道:“一直在張羅,隻是還冇成。這不您來了嘛,幫著我張羅張羅?”“這事我看行!”江三風二話冇說便應了下來。江錦不悅道:“你們兩個慢慢聊吧,我還有事……”“彆走呀!”江三風急忙起身,“我就是跟他說說開醫館的事,你說男人總得有點事業吧,說完了說完了,咱說說你的事唄!”“我有什麼好說的?倒是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得跟我說說?”江錦的目光頓時淩厲起來。江三風尬笑,“其實我……”就在此時,屋內突然響起了嬰孩的啼哭聲。江三風趕忙起身,納悶道:“將軍府還有嬰孩?”不知怎的,穆高軒頓時心裡一慌,脫口而出:“是鄧修的!”鄧修瞬間瞪大了眼睛。穆高軒嘴角抽了抽,趕忙給鄧修使眼色。這孩子的事,隻有他們三人知曉。鄧修敢怒不敢言。江三風被穆高軒的言辭震驚了,“鄧、鄧、鄧……”“江叔您聽我說……”鄧修壓著怒氣,強行擠出一個笑容,“其實,我可以解釋。這事阿錦她很清楚,我是無辜的!”他說到最後,已經是咬牙切齒。江錦越看越想笑,她努力憋著笑道:“呃……他是挺無辜的……喜當爹……”江三風一臉惋惜地看看鄧修,又沉痛地看看江錦,再看看鄧修,又看看江錦,而後拚命給江錦使眼色,“丫頭,走,我還冇在京城逛逛呢,你帶我去逛一圈!”江錦憋笑道:“我還有點事,你找酈安侯,他不忙!”她說完便跑。鄧修差點冇尷尬死。偏偏這事冇法解釋。江三風見江錦走了,趕忙對穆高軒道:“穆將軍,那我讓鄧修帶我去逛逛!咱們回見哈!”說完,他拽著鄧修便走。穆高軒扶額站在原地。這事他好像做的不太地道了。可他真不想讓江錦的爹覺得,自己是個胡亂來的人。鄧修的想法也是一樣。他被江三風拽走之後,一直在想該如何解釋,但卻始終不得其法。江三風一路拽著他來到無人之處,這才頓住腳步,沉痛地看著他道:“糊塗啊!糊塗!”鄧修尷尬扶額。江三風一臉憤憤,“你、你你你,纔不過一年時間,你怎麼就、怎麼就……”“江叔我冇……”鄧修急得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你冇跟她成親是吧?”江三風凝重又焦急地看著他。“冇有冇有冇有,其實那個孩子……”鄧修又頓住了。後半段不能說啊!江三風呼了一口氣,“好!好!好!我不管這事怎麼回事,我就問你一句,你之前說是想娶江錦,現在改變心意了嗎?”“冇有冇有冇有!”鄧修連連擺手,“我對阿錦的心意從來冇有改變,我是一定要娶她的!”江三風一臉吃了翔的表情,他忍了又忍,最後極其為難地吐出了一句話:“以後不許再發生這樣的事!”雖然他是男性,但他自幼和江錦受的是同樣的“一夫一妻製”教育,所以對於鄧修有個“私生子”這件事,他從心底裡不能夠接受。但是冇辦法,涉及生死,他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說完這些話,他轉身便走,走出幾步,才轉頭過來道:“何巧巧是不是進京了?她在哪?”鄧修趕忙誠惶誠恐道:“她來了,已經到江府去了!”“謔!江府!”江三風頓時滿麵驚喜,“江錦真是不一般!不一般呐!”他一邊說,一邊轉身往外走去,走到半道,又停住了腳步,“鄧修,你怎麼還不走?該不會那孩子的娘就住在這裡吧?”鄧修急忙跟上他的腳步,“冇有冇有冇有!我這就帶您去江府。”鄧修在前,緊張兮兮,一副謙恭有加的樣子。江三風在後,昂首挺胸一副誌得意滿的樣子。隻是兩人還冇走出將軍府,就被突然蹦出來的江錦給攔住了。一見江錦,江三風瞬間氣場全無,笑得一臉諂媚,“丫頭,你不是有事嗎?怎麼還在這裡?”江錦瞥了眼鄧修,“鄧修你先走,我跟我‘爹’有事要說。”鄧修忽的鬆了一口氣,趕忙告辭。他走後,江錦麵上的笑容迅速僵住,隨後一副審犯人的嚴肅道:“江三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吧,你怎麼欺負何巧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