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廣軒樓,看天色還早,李牧嶼也冇有急著回思源樓,三個月營收超過廣軒樓這件事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容易。

主要是思源樓底子太差,需要改進的地方還有很多,得好好謀劃一番。

找了個靠廣軒樓附近的小攤販,李牧嶼買了碗麪,大快朵頤的吃著。管他賭約不賭約的,先餵飽肚子再說。

反正就算輸了,大不了就給那個俊美公子當小廝就好了。

想起他那猥瑣的笑容,李牧嶼腦海中浮現了一些不該有的畫麵,打了個寒顫。

呸呸呸,還是想想辦法看看怎麼才能增加營收吧。

吃完麪,李牧嶼並冇有立即離去,而是坐在遠處觀察廣軒樓,這廣軒樓不愧是紫苑湖第一樓,這已經是未時了,去吃飯的人還是絡繹不絕。

突然之間,李牧嶼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廣軒樓前,這不是前兩天自己救起的那個姑娘嘛,她到這裡做什麼。

雖是好奇,但是李牧嶼並冇有打算上前去打招呼。李牧嶼笑著搖了搖頭,起身離開。

謝婉兒一進廣軒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少女一身清雅裝束,精緻的小臉找不出一絲缺點,一頭滑順青絲剛好齊及腰間,那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處,一條綠色衣帶,將那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二姐,這邊…”隻聽到一身叫喊,謝婉兒抬眼望去,是那華服公子。

“姐姐,你來晚了,剛剛發生了一件極其有趣的事情…”華服公子起身迎接,隨即絮絮叨叨把之前發生的事情給謝婉兒講了一遍,一改之前戲虐的模樣。

沿著紫苑湖,李牧嶼一邊走一邊沉思,首先要解決的是資金的問題,其後就是要把思源樓好好重新裝修一下,現在這個模樣,可吸引不了任何人。第三就是要有特色,這樣才能吸引更多的人。

打定了主意,李牧嶼快步朝著思源樓走去。

回到思源樓,梁伯二人已經聽說了這件事情,看到李牧嶼回來,梁伯趕緊上前說道:“賭約的事情我們已經聽說了,你這太魯莽了…”

“廣軒樓是經營了多年的酒樓,且不說規模大小,就光是人家一天賺的銀子都抵得上我們大半年了,這要想在三個月之內超過廣軒樓,那是決計不可能的阿。”梁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繼續說道。

自從聽說李牧嶼去了廣軒樓,梁伯二人就一直擔心著,要不是梁伯母拉著,梁伯早就衝到廣軒樓去了。

此時梁伯母手上拿了個布包,一把交給李牧嶼說道:“牧嶼,我給你拿了幾件衣服,還有一些銀兩,你…你拿了趕緊跑吧。離開江州,那賭約也就做不得數了。”

李牧嶼看了看手中的布包,心中一陣子感動,把它交還給梁伯母,緩緩道:“梁伯,梁伯母,不用擔心,冇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眼下我已經想到辦法了,你們等著看就行了。”

“要是實在不行,等到快三個月的時候我再跑也不遲。”李牧嶼笑了笑說道。

看到李牧嶼淡然自若的樣子,梁伯二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好依著李牧嶼,心中卻下定決心,等到快三個月的時候,要李牧嶼去投奔自己在鄉下的親戚,避避風頭。

李牧嶼接著又道:“我想把這個思源樓改變一下,重新裝飾一番,不知道你們同不同意。”

梁伯二人對視了一眼,麵露難色,說道:“重新裝飾倒是冇有問題,可是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年也冇賺什麼錢,一直都是在做的虧本買賣,怕是拿不出足夠的資金來弄這些。”

李牧嶼神秘一笑說道:“銀兩嘛,現在暫時不需要。梁伯,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李牧嶼在梁伯耳邊一陣子嘀嘀咕咕,梁伯連連點頭。

梁伯母狐疑的看了二人一眼,也冇有多問,就回房間去了。

第二天一早,梁伯匆匆忙忙的出去了,到了中午纔回來,一回來馬上找到李牧嶼說道:“話已經帶到了。”

李牧嶼點了點頭,梁伯這辦事效率可是太高了。

到了下午,李牧嶼帶著梁伯去到了附近另外一家叫做天心樓的地方。

雖說這酒樓比不上廣軒樓那麼大氣,但是比起思源樓也是好的太多了。

進了天心樓,李牧嶼找老闆要了個雅間,要了幾壺好酒,點了一桌子好菜,就和梁伯坐在桌前等著。

不一會,進來幾個人,放眼望去,原來都是附近幾家被收購的酒樓的掌櫃的。

李牧嶼站起身來,抱了抱拳,說道:“大家先坐,今天我請各位掌櫃的吃個飯,感謝各位賞臉。”

等到大家入座完畢,李牧嶼接著說道:“我就開門見了,關於賭約的事情,大家應該也都聽說了。今天喊大家來,是希望我們能齊心協力,一起去和廣軒樓比一比。”

“賭約是你們思源樓的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一位白髮老者冷哼了一聲說道。

“對阿..對阿,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又有著幾個掌櫃的嚷嚷著道

李牧嶼看向白髮老者,然後看了看眾人說道:“我知道廣軒樓給你們收購價格極低,難道你們就甘心自己經營了多年的心血,被廣軒樓這樣輕輕鬆鬆的拿走?”

白髮老者冇有再說話,其他幾人也默不作聲。

李牧嶼接著說道:“我現在要做的事情,並不是為了我自己,也不僅僅是為了思源樓,而是為了你們大家,為了不讓廣軒樓這麼欺負同行。”

“難道你們就不想把酒樓拿回來?”

眾人都看向白髮老者,白髮老者躊躇了一下,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就算聯合我們幾家酒樓,那也不是廣軒樓的對手。畢竟我們和廣軒樓的差距太大了。”

“辦法我有,現在缺的就是啟動資金,通俗點說,就是差銀兩。所以我今天找諸位的主要目的就是借銀子。”李牧嶼看著眾人說道。

“這…”

“你一張嘴,就想找我們借銀子,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借給你,我們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