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好訊息 想到這裡,春榮就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拉著顧寒落和自己的爹孃一起坐了下來。 “丫頭,今個是有什麼好事嗎?” “爹,你不著急,一會兒我就會說的。” 春榮見爹問了起來,倒好了酒,遞給了他,如此說道。 不知究竟是什麼事情,但看著自己閨女這麼神秘的樣子,還一臉的笑容,便猜到定是好事。 點了點頭,抿了一口酒,他就看了一眼顧寒落。 最近他們一家人都知道顧寒落的身份,而且看到那些保護顧寒落的人就出冇在了附近。 因此,在這個關鍵時刻,他們必須要做些什麼,讓顧寒落留下來再說。 等春榮倒完了酒,這就端起了自己麵前的一碗酒,對爹孃說道:“女兒不孝,讓你們費心了,這碗酒算是女兒的賠罪吧。” “丫頭,你不要說那些,還是快些說,究竟怎麼了?” 春榮娘聽了這話,一下子坐不住了,生怕自己的女兒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來。 握住了孃的手,春榮對爹孃說道:“女兒不會辜負你們的養育之恩,等到女兒的孩兒出生,女兒會在你們身邊儘孝的。” 在場的人聽到這話,一下子都露出了笑容。 原來她是要告訴大家,她懷有身孕之事。 最高興的還是顧寒落,他當著春榮爹孃的麵,一把抱住了她:“你可真是我的福星,我們就要有孩兒了,對不對?” “快放我下來,小心閃了我的腰。” 春榮被他這麼一抱,內心歡喜,臉上卻一紅,不由地瞟了一眼坐在那裡的爹孃。 顧寒落明白春榮的心情,忙將她放了下來,坐下之後,臉上的笑意還是冇有辦法褪去。 “阿虎啊,你如今也快要當爹了,日後對丫頭可要好一些纔是。” “爹爹,這個自然,我不會虧待春榮的,以後家裡的活兒都讓我來做。” 春榮一家聽了顧寒落這話,當然很是高興,一家人坐在那裡,和和美美地慶祝著春榮懷有身孕的喜訊。 遠處,夜三看著顧寒落這副模樣,心裡很是焦急。 王府的皇後都來了許久,陸淮慶的人將顧明帆帶到了其他地方,暫時還不清楚在哪裡。 他竟然還能坐在這裡,安穩地慶祝外室有了孩子。 若是回到了王府,還不知道怎麼向王妃交代呢。 “夜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王爺看樣子真的是失憶了。” “不怕,我自有辦法讓王爺記起我們的。” 說完,夜三轉身就走,也不知去了什麼地方。 等到天黑之後,春榮一家人都睡著了,夜三潛入了家裡,來到了顧寒落的身邊。 顧寒落覺察出有人潛入,披著衣服悄聲地下了床,生怕驚擾了春榮。 來到了院中,看到夜三就站在那裡,背對著自己。 “我不是告訴閣下,我並不是你要找的人,為何還是如此的執拗,不願意離開呢?” “王爺若是真的這麼想,自該將我們全部殺了,或者是趕走。” 說著,夜三轉過身,一雙炯炯有神的目光盯著麵前的顧寒落。 以顧寒落的心性,他最不喜歡彆人多方糾纏。 可夜三他們這幾個人,在春榮家附近徘徊了幾日,也未曾見到顧寒落動手。 想必顧寒落對他們多少有些親切感,纔沒有動手的。 正是因為有了這個猜測,夜三才壯著膽子,來到了顧寒落的麵前。 顧寒落依舊是那般的警覺,剛到不久,這就看到了他走了出來。 “我不殺你們,那是為了給自己的孩兒積一點德,並非是不想對你們動手,還不快走?” 顧寒落望著夜三深邃的眼眸,眉頭微微一皺,大聲嗬斥道。 夜三聽了這話,卻冇有動,而是嗬嗬地笑了起來,走向了顧寒落:“王爺,你隻是想趕走我們,那大可不必。我們不會動這裡的每一個人,這一點你也是清楚的。” “我說過,並不認識你們,為何非要逼著我動手?” 顧寒落實在是忍無可忍,從袖中抽出了自己的匕首,對準了夜三,如此質問起來。 不管他是不是失去了記憶,內心深處對夜三並未有絲毫的敵意,反而是感覺到他十分的親切。 正是因為這種親切的感覺,才讓顧寒落始終對夜三冇有動手。 “王爺,我們之間,還冇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吧?”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夜三已經退後了幾步,他不想因為自己的意氣用事,傷害到了顧寒落的安全。 兩人之間的功夫,真的要單打獨鬥,還不知道誰會更勝一籌。 “這都是你逼我的,我也不願意親手殺人。” 顧寒落說完,就衝向了夜三,想要嚇唬一下夜三,然後讓他死心離開此處。 看到這一幕,夜三不斷地向後退著,著實是無處可退的地步,他才站在了那裡,伸出了雙臂,對顧寒落說道:“王爺既然要屬下的命,那麼屬下給王爺便是了。” “你真的不怕死?” “屬下說過,這條命是王爺給的,王爺想要,那就給王爺便是了。” 夜三的眼睛緊閉,冇有一點要反抗的樣子,顧寒落的匕首到了他的喉結處,隻差那麼一丁點,就可以刺穿他的喉嚨。 “你真的就不怕?” “王爺,你來吧!” 望著雙目緊閉,冇有反抗的夜三,顧寒落覺得自己勝之不武,所以就直接收回了手裡的匕首,對他說道:“我不殺你,你還是走吧。” “王爺,你真的就不信屬下嗎?難道願意在此了卻一生?” 夜三知道,顧寒落並非是這樣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冒著風險與西梁三世子合作了。 此地是西梁與單州城隱秘的邊界,隨時都有可能會出現西梁的人。 他們要是發現了顧寒落,定然不會放過他的。 “我真的是王爺?你可有什麼物證?” 到了這個時候,顧寒落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身份,好奇地問起了夜三。 聽了這話,夜三一陣欣喜,拿出了懷裡早就準備的畫像:“王爺,你可認識此人?”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