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份禮物吧。”軒轅月打了個哈欠,道:“冇想到你還挺有心的,想必你和她的關心很好吧。”聞言,沈歸晚嘴角的笑意更濃,就連臉頰邊兩個小梨渦也是若隱若現,道:“曾經是我在這世界上最為信任的朋友,最重要的親人。”江麵上,倏然一陣冷風吹過,軒轅月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手臂,道:“你想你朋友了有機會探望她就是,大晚上的不睡覺發什麼瘋,喝完酒後在這甲板上看月亮,你是嫌棄自己的身體好的太快了是吧!”沈歸晚聞言,有些啼笑皆非的說道:“好啦,我這就回去睡了。”軒轅月說著,隻見眼前忽然覺得一陣亮光閃過,這才瞧見沈歸晚的手中還拿著琉璃瓶呢,問道:“這是什麼?”“哦,香料的瓶子而已,早點睡吧。”“奇奇怪怪的。”軒轅月嘀咕著,卻也冇多想,回到了房間之後倒頭就睡。而此時,沈歸晚則是小心翼翼的將這琉璃瓶放回了香囊之中。這琉璃瓶中,裝著的當然不是普通的香料,而是加了夢幻花的花汁。這數月在金陵沈歸晚其實也冇閒著,通過風蘊之聯絡上了之前在神醫穀的人,動用了神醫穀之前潛伏在長安的暗樁。沈歸晚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這些天將皇宮裡晏元祈和沈繁錦的飲食起居都調查了個明白。晏元祈的濫情,以及沈繁錦的虛偽,在一封封信送到金陵的時候,沈歸晚也算是開了眼了!不過在感慨之餘,沈歸晚也發現晏元祈多疑以及防備心更甚於當年,他的寢宮四周都是侍衛,飲食起居都十分小心,安插在宮中的暗樁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下手的機會。沈繁錦不一樣,她再如何的小心謹慎,可她有一個指名的弱點,表裡不下有一顆極其虛榮的心。為了保持自己的青春美貌,沈繁錦找了不少偏方,花了很多的功夫,這也給了沈歸晚一個絕佳的機會!“凝合露加上夢幻花,沈繁錦,這份禮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呢……”當初在金陵的時候,那沈繁錦等人,可是差點被夢幻花逼瘋呢。今夜的沈繁錦,又會做一個什麼樣的美夢呢……想到這裡,沈歸晚心底竟有一絲絲的期待。鮮血沾染了長街,昔日顯赫門第,一夕傾塌。那些高傲矜貴燕門子弟,高高在上的貴人清客,轉瞬之間便成為了匍匐在她麵前,跪地求饒的螻蟻。當沈繁錦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時,心中閃過了一絲隱秘的快感。原來……這就是權利的滋味啊,前世讓她自慚形穢的那些人,如今不過她腳底下的一粒塵,包括燕徽!那個出身世家大族的掌上明珠,一出身就被預言了貴不可言的命格,長安城中人人羨慕的皇後燕徽,最終不過也成為了一隻喪家之犬而已。眼睜睜的看著她搶走了她的一切,皇後的榮耀。俊美的夫君,發出無力的嘶喊……真是痛快啊……“殺了她,殺燕家一人,便賞銀百兩!”此刻,沈繁錦又在夢中,回味著那曾經隨意掌控人生死的那一種暢快的感覺,而就在此時……原本她帶去對燕家秘密行刑的暗衛,忽然紋絲不動。沈繁錦急了,道:“你們都聾了嗎,你們若不聽我的使喚,本宮告訴聖上,將你們統統都殺了!”因為這是夢,她那猙獰的惡意可以不必用那些花言巧語包藏起來。可是那些暗衛依舊不聽她的使喚,憤怒之中的沈繁錦一把奪過了他們的刀,就要砍去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道清脆的聲音道:“嫂子,你在做什麼?”畫麵突轉,隻見原本已經死在宮中的燕徽,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麵前,手中還牽著一個粉妝玉琢的小童——這個孩子,正是燕家本家的一個嫡子,手中拿著一串糖葫蘆笑得天真無邪的看著她。她,他們不都已經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了她的麵前!沈繁錦心中一陣惶恐,小童則是笑嘻嘻的看著她道:“嫂嫂是不是瘋了啊,怎麼拿著刀亂砍人。”說完,咯嘣一聲咬著手中的糖葫蘆,而處於驚疑之中的沈繁錦定睛一看,險些嚇的魂飛魄散……他手中拿著的哪裡是糖葫蘆,而是……人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