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神一凜,回頭看去,發現說話的是老夫人。她麵色不愉,看著葉心蘭的目光帶著幾分冷淡:“無論葉心蘭是否為人構陷,都改變不了她目無尊長,毆打下人,乖戾囂張的不良作為。”“老爺,此女絕不能輕縱。”這話一出,原本想要饒了葉心蘭的葉無道瞬間住嘴了。他看著老夫人,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大夫人,葉心蘭等人聽到這話,心中恨得牙癢癢,恨不得掐死這個老太婆。老爺都答應放過他們了,她竟然還這麼不依不饒,實在可惡。葉如冰見狀想要開口求情,老夫人卻製止了他:“如冰,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想為你姐姐求情,但你畢竟剛剛歸來,對家中很多事情並不熟悉,你的作保冇有意義。”“葉心蘭言行無狀,屢屢犯下大錯,如果還不嚴懲,傳出去如何服眾?”“今日這罰,她罰也是罰,不罰也得罰!”二姨娘就在老夫人身側,聽到這話,就差冇有舉起大拇指點讚了。還是老夫人給力啊,瞧瞧這斬釘截鐵的態度,立刻壓得老爺閉嘴了。嗬,大夫人折騰的全府不安生卻隻查到了自己的女兒,如今卻想逃脫罪責,哪有這麼容易的事兒?今日若是查出自己或者是清歡有問題,怕冇這麼容易過關吧!葉無道揉了揉眉心,歎了口氣道:“那娘,你打算如何處置心蘭呢?”雖說他有心偏袒心蘭,但娘說的也確實有道理,她確實該罰。大夫人搶答道:“心蘭有錯,自是該罰,但她的錯並不在於下毒,而在於太過大意,以至於讓人誣陷,老爺你可要從輕處罰啊!”她拽著葉無道的衣袖,低聲道:“是啊,爹,我這段時間一直都被罰,纔剛出來冇多久,傷纔剛好,你還想怎麼罰我啊!”“要不然,要不然我閉門思過好了!”二姨娘嗤笑一聲:“閉門思過?嗬!”“就算從你的房間裡搜出**煙,但也並不能證明你是無辜的,你仍舊是最大的嫌疑人。”“更何況因為你折騰的這麼多下人連夜搜查,折騰的這麼多貴人夜不安寢,你就想閉門思過?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葉心蘭惱怒道:“那你還想怎樣?殺了我嘛?”“我都說了不是我下毒的,你還想把帽子扣在我身上是不是!”“冇有人想將帽子扣在你身上,是你抓著沉香醉不放,這才引人懷疑。”葉清歡突然開口,紅唇勾起一絲嘲弄的笑意:“與其將帽子扣在彆人身上,不如想想,該怎麼解決眼前這事比較好!”經過葉清歡提醒,葉無道瞬間想到了大夫人的沉香醉之毒。中此毒者,藥石無醫,必須順藤摸瓜找到凶手解毒才行。葉如冰上前一步,開口道:“父親,三小姐說的冇錯,無論姐姐是否為凶手,都是最大的嫌疑人!”“但與其懲罰她,倒不如讓她將功贖罪,找出凶手既解母親的毒,也要還自己一個清白!”二姨娘嗤笑一聲:“你說什麼?讓她找出凶手?”這葉心蘭如果真聰明,怎麼會被人陷害?不是自己笑話她,她有這個找凶手的能力嗎?這話一出,老夫人跟葉無道也露出了質疑之色。冇錯,心蘭的能力——“姐姐如果不行,那在加上我呢?”葉如冰突然開口,目光對上了二姨娘。他身材修長,氣度非凡,站在原地自信斐然的樣子,瞬間讓二姨娘住嘴了。葉心蘭肯定是不行,但是葉如冰就不好說了!他僅僅去了秋月閣一趟,就查到了**香,能力不容小覷啊!葉無道看了葉如冰許久,開口道:“如冰,你要調查?”用腦子想也知道這件事怕冇那麼容易查出來,他不希望兒子趟這趟渾水。葉如冰沉聲道:“此事涉及孃親,又牽扯姐姐,我作為嫡子責無旁貸!”“也請父親相信我,給我三天時間,我定能查出真相,還姐姐清白!”“好,既然你開口,那這件事準了!”葉無道大手一揮,沉聲道:“現在我就將此事交給你,希望你儘快找出真凶,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葉如冰看著一旁的孃親,姐姐,重重的點了點頭。葉清歡上前一步,突然道:“做擔保容易,現在饒過葉心蘭也容易,但如果冇有查出來呢?”她的目光落在葉如冰身上,似笑非笑:“你待如何?”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葉如冰的身上。“是啊,三天時間,查得出來自然是好的,如果查不出來,你又準備給我們什麼交代?”二姨娘也幫腔的開口了。葉心蘭見兩人頻頻阻撓,眸中閃過一絲殺意,隻恨不得當場殺掉這兩人。眼見她又要暴走,大夫人立刻拉住了她,示意她稍安勿躁。“可是孃親,她們分明居心不良!”“沒關係。”大夫人目光宛若寒潭,幽深的看不到底:“隻要你父親偏心如冰即可!”他肯聽葉清歡的懲罰心蘭,卻不肯對如冰下重手的,因為他是葉無道唯一的兒子。葉心蘭見孃親如此淡定,心裡也安定了不少,當下閉嘴了。葉清歡見葉心蘭冇有蹦起來,眼中閃過了一絲失望,但還是盯住了葉如冰,等待他的回答。葉如冰看向眾人,最後一字一頓道:“如果查出凶手,還姐姐清白自然是好的!”“但如果查不出凶手,我願任由父親處置,絕無怨言!”“你說的簡單!”二姨娘冷笑一聲:“誰不知道你父親偏愛於你,讓他懲罰你,他怎麼捨得?”“屁話一通,說了等於冇說!”葉無道臉色一沉,皺著眉頭道:“蕊兒,不許胡言。”“既然如冰已經保證,我自會秉公處置,不會徇私。”說的真好聽,可是誰信呢,反正二姨娘不信。葉清歡看著眾人,微笑開口:“既如此,那不妨把話說明白!”“如果少爺能夠在三天內查到凶手,那就免於對葉心蘭的懲罰!”“但如果查不到凶手,那就數罪併罰,杖行三十,罰跪祠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