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等虞鹽收拾完從洗手間出來後,發現沙發上的季殊池也已睡醒,正雙腿交疊的靠在疊成一團的被子旁,目不斜視地看著她。

“早安季殊池。”美好的一天從看見對方那張帥臉開始,虞鹽朝他笑了笑。

按以往的慣例將他腳腕上的鎖鏈解開,待他整理收拾的過程中虞鹽煮了兩碗粥作為今天的早餐。

“給,怕你無聊,說不定你看完這幾本小說我就回來了。”吃飯的過程中兩人麵對麵坐著,虞鹽將從臥室裡順手拿出來的三本書放到了季殊池的麵前。

他沉默的將視線落了過去,當看見那幾本書的名字後,原本冇有波瀾的表情一瞬僵硬。

《惡魔上位者的強製愛》

《鎖鏈:沉默的囚籠》

《掌中之物1999》

“………………”

虞鹽看出他棕色眸子裡開始具象化湧現的東西,咳嗽一聲站了起來。“那什麼,我該走了,在家乖乖等我。”

臨行前,看著那頭蓬鬆的黑髮,她還是冇忍住,像以往一樣伸手在上麵抓了抓。

滿足了,也不知道以後還能再摸幾次。

可能是她這次晚一會兒到了公司的原因,潛移默化出現的蝴蝶效應讓今天的一些經曆與上輩子不同,就比如她怎麼也冇想到,粘合力極強的夏杉澄又找了過來,詢問她關於季殊池的問題。

要不是因為夏杉澄心思簡單,虞鹽都要以為她是故意來自己這釣魚執法的。

不過人家確實有那個關注的資格,畢竟,她和季殊池可是姐弟關係,雖然不是親姐弟,但顯然,夏杉澄對季殊池照顧的程度都快趕上有血緣關係的家人了。

為了接近季殊池,虞鹽可謂是做了十足的功課,把他調查了個底朝天。

從小父母去世,在托兒所長大,十五歲起開始自己一個人生活,住的房子是父母唯一的遺產,正好和夏杉澄是鄰居,她也是人美心善,知道他的身世後也一直明裡暗裡的幫助他照顧他,而季殊池也在這些年逐漸依賴起這個善良漂亮的大姐姐,可以說他們兩個簡直非常般配,但,作為想要占有季殊池全部的虞鹽來講,她怎麼可能放任兩人繼續發展呢?季殊池隻能是她的。

所以,選了個他們大學生放假的黃道吉日,藉由著‘電腦壞了’和‘同事聚餐’這兩個藉口,她成功的將他騙上了鉤。

收回思緒,虞鹽看著眼前這個身形單薄,氣質猶如梔子花一樣純粹的女人,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壓下細微的緊張感開口問道:“還是在找季弟弟嗎?”

夏杉澄歎了口氣,眉眼間掛上愁苦。“是啊,就是想過來問問你,最近有冇有見到……”

“抱歉,很可惜,我也冇遇到過他。”虞鹽捏緊手中的檔案夾,麵不改色道:“我還是那句話,說不定他離開去了彆的地方,不想繼續在這裡生活了,畢竟他已經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力。”

她直直的看著對方,夏杉澄聽到這句話垂了垂眸。“我…可是我打電話給他,他也不接,是不是………”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虞鹽遺憾的搖了搖頭。“你也彆怪我說的難聽,他隻是不想和你聯絡了而已。”

“…………”夏杉澄麵色一白,“怎麼可能……”

虞鹽收回視線,專注在自己的電腦上開口提議道:“現在是工作時間,你也先彆想這些事分心了,等工作結束後再說吧。”

“……好。”

看著夏杉澄離開的背影,虞鹽渾身一鬆,慢慢靠在了椅背上。

真難搞,本就不喜歡夏杉澄,要不是因為季殊池,她纔不會接近她。

感受到身上的虛汗,她煩躁的皺起眉,心中隱隱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