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玄沙舵二當家雲永望對著金刀刹聲嘶力竭的喊道。

雲永望:“這就是你十二艘禮船送來的禮物?”

金刀刹不以為然,繼續喝著酒。雲永望氣不過,當即提刀向前衝去,金刀刹扔出酒罈,雲永望被砸了個踉蹌。金刀刹此時已經飛身跳向了船上。雲永望也緊隨其後。

雲永望:“大哥,你為何執迷至此啊!”

金刀刹:“廢話少說!”

說罷,雲永望拿出武器,與金刀刹對拚起來。兩人打得不可開交,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雲永望漸漸的開始抵擋不住金刀刹的進攻,金刀刹一個拖刀斬,兩把明晃晃的大砍刀直直的向雲永望砍去。雲永望來不及抵擋,隻好向旁邊滾去,金刀刹接上一腳,雲永望被踢出去數米遠,重重的撞在一根柱子上,嘴角也流出了兩行鮮血。

雲永望:“大哥,你這麼做,置我於何地,置兄弟們於何地,置道義於何地啊!”

金刀刹看著雲永望,對他說:“二弟,我從未忘記過兄弟們,也從未忘記過你,什麼我都可以放棄,可唯獨聖藥不行,就算是你阻攔我,也不行!”金刀刹繼續說道:“你知道我為了聖藥付出了多少嘛?如今隻差一步,就能成功,你為何就不願意幫大哥一把?那些隻知道誰強大就跟隨的人,他們知道什麼,他們知道何為道義?通通都是狗屁,隻有自己強大纔是唯一的道理。你三番五次阻攔我,今日,便拿你來煉藥!”

雲永望:“這人血煉出來的藥,老子不要,你也不準要!”兩人便再次對峙起來。

此時蘇幽三人在旁邊已經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可是唯一不解的是是誰在阻止他們來玄沙舵。

苟仲文:“金刀刹真的瘋了。連兄弟都可以背叛。”

蘇幽:“他背叛的可不止是兄弟,他是連玄沙舵的老老少少都不放過。”

龍雲:“這江湖兄弟反目的事例還少嘛,走吧我們一起去會會他。”

三人交談之際,金刀刹已經向雲永望揮出奪命一刀。雲永望已經閉上了雙眼,千鈞一髮之際,蘇幽接下了這次攻擊。

“你是誰,快滾開。”金刀刹喊道

蘇幽冇有回答他,反而問:“為了力量,為了所謂的聖藥,連兄弟都要下死手,你覺得你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嘛?”

金刀刹:“黃毛小兒,你也配教育我?可敢接我一招?”

兩人便在船帆之上展開對決。龍雲和苟仲文也救下了倒地不起的雲永望。

船帆之上,金刀刹嘴裡開始呢喃道:“聖藥,快給我聖藥。”說著說著突然向蘇幽衝去,金刀刹一刀砍向蘇幽,蘇幽拔出霜蘭抵擋,可是金刀刹力量太大,竟直接將霜蘭彈飛出去,蘇幽見狀抓住一根繩子,取回霜蘭又蕩回船帆……

正在兩人打得不可開交之際,對麵的船帆之上站著一個黑袍男子,此人便是萬聖閣閣主方思明。之前襲擊馬車和綁架龍雲兩人也正是他所為。

方思明:“年紀輕輕偏生為了這不相乾的人趟這趟渾水,怕是要把命送在這裡了。”

“瞬目迷千劫,荼蘼業紛紛。無我亦無念,九死必一生……”方思明竟唱起了歌來。

隨即,他便向金刀刹和蘇幽扔出一張冒著火焰的符,紙符剛接觸到船帆就產生巨大爆炸,熊熊大火瞬間吞噬了幾艘大船,蘇幽被巨大的衝擊波震下了船,金刀刹見狀立馬從船上越下,雙刀直指蘇幽。

“小心!”

雲永望飛身推開了蘇幽,接著兩把鋼刀直直劈在了他的雙肩上,他抱著金刀刹,三人一齊墜入了水中。蘇幽在水中拚命向上遊去,依稀聽見兩個人的對話。

清崖:“何必欺負小朋友。”

方思明冷冷一笑:“哼,清崖。”

蘇幽終於浮出了水麵,此時一白衣男子正向他伸出手,他一把拉過蘇幽,向著遠處的一處斷崖飛去。

蘇幽:“這位公子,多謝出手相救,不知公子怎樣稱呼,今日救命之恩,往後小輩定當全力相報…”

清崖笑了笑:“小生姓楚,名辭,字留香,世人皆稱我為‘清崖’。小兄弟,日後我們會經常見麵的。感謝的話,留著以後說吧。”

“多,多謝,清崖,公,公子…”話冇說完,他便暈了過去。

關展眉:“此人我便帶走了。”此時一個穿著紫袍的女人說。清崖笑了笑:“那便拜托你照顧好我這位小兄弟了。”

那女人抱起蘇幽便上了小船,腰間的玉佩刻著兩個字

——暗香